Ash

色情作者



“你走后夏天再不来了。盖勒特,那本书,我把它埋了。不得不承认这实在很可惜,但我没办法做到看着它。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将会回到这里来,但请一定一定与我通信,我想我们仍可以继续那个夏天未完成的工作与宏图。我常常思考,一遍又一遍读你的旧信件,它让我回想起九八年的夏至。你走后我翻遍了所有的咒语,甚至包括上个世纪巫师留下的古英语藏书。我发现描写傲慢与贪婪、批判人性劣根性的论文、立法机构和内阁、浪漫主义的伟大诗篇、甚至包括玫瑰培育指南。但我找不到那个魔法,于是我只好收起那些漂亮的花瓣。我已经四十岁七个月零十天了,夏天再没到来过。又或者,年轻人的夏天本来就与众不同。我老了,但作为一名巫师我还年轻得很。我想,你的魔法,那些花有一天也会死去。像我一样。



如果将来某天你前往英国,请来伦敦或苏格兰。






你忠实的


    阿不思。”




年复一年,夏天将依旧有新鲜莓果与雨水,青草的香气与痛苦而欢愉的少年爱情。阿不思不知道的是,他当时并非因为太过年轻而尚且不懂爱情,而是他从未有资格拥有过。



永失吾爱

*cp无差所以德哈德tag都打了
*无性描写
疯狂索要评论(。


花?怎么会是花呢?德拉科·马尔福对着镜子把衬衫领翻下来,于是看见了后颈的标记。很奇怪,那是一朵花,色彩浅淡,像一块丑陋的胎记。他困难地扭着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一点儿。也许是个纹身,但做得很拙劣。德拉科不禁皱起了眉头,高贵的纯血统巫师从不在皮肤上留下印记,不知道父亲见了会作何感想。
得了吧别忘了他手臂上那个神秘人的小纹身。德拉科想着,嘴角勾起一点弧度。他其实也是单纯的,少年天真尚且不知世事艰难,德拉科仅仅十六岁零七个月而已。
至少卢修斯目前不会知道,他可以乱扯个理由蒙混过去。德拉科这么想着,娴熟地做着打领带的动作,他像往常一样,把领带束紧到勒得喘不上来气的程度,然后对着镜子转过身,查看自己的后颈。翻领衬衫刚好遮住了奇怪的标记,他发现镜子里的人满意地笑了。
出门前,他又一次触摸那个标记。没有任何异样,没有刺痛,没有烧灼。

如果你是个斯莱特林,那么在斯内普的魔药课上打瞌睡不是个好主意;如果你是个格兰芬多,那么这更不会是个好主意。但不论你是谁,如果你穿着德拉科马尔福的衣服,坐在德拉科马尔福的位置上,名叫德拉科马尔福,那么这一切免谈,毕竟斯内普有些轻微的选择性失明症状。尽管如此,扎比尼还是在斯内普皱着眉头望过来时感到心惊胆战。两道黑色的目光集中在他同桌的身上,那个金发美人睡得正香。他想了想,还是从德拉科的胳膊下抽出他的笔记本,打算帮他抄笔记。
他的手稍微犹豫了一下。这是什么?他盯着德拉科后颈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那形状似乎是一支模糊的花,勾线很粗糙,上色也不够饱满。它贴在德拉科细白的皮肤上,看上去像一片伤疤。马尔福这个纹身做得不太好啊,他想着,在不吵醒德拉科的情况下轻手轻脚地抽出了被主人压得皱巴巴的笔记本。他翻开新的一页,设法用最漂亮的花体字写下标题。几个拉文克劳姑娘似有似无的眼神盯着他,扎比尼开始思考这是因为他自己还是因为他在书写德拉科的笔记。
扎比尼察觉到他们院长的目光射了过来,他赶紧低下头。那把像是含了一口痰的声音响起:“布雷斯同学主动帮助他人做笔记,很好。斯莱特林加五分。”
他垂下脑袋,尽量表现得谦虚而礼貌。坐在另一桌的几个拉文克劳开始愤愤不平地议论。他把腰板挺直,目不斜视。
但他还是很在意德拉科那个诡异又难看的纹身。得了吧,他想,老盯着那家伙看大概会被认为是基佬的。斯内普从他身边走过,极其灵敏地轻轻戳了一把德拉科,幅度小得让人难以发现。他的黑袍子带起一阵风,吹动了德拉科的笔记,书页翻动,然后静止。
“Flower?why?”德拉科的笔迹写下这几个词。扎比尼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了刚刚醒来的少年,德拉科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然后转向他。
“布雷斯?”德拉科问他,显然还未清醒。
“呃,你的笔记,我替你抄了一部分。”扎比尼把笔记本合上推回去。
“噢……谢谢你。我睡了多久?”德拉科漫不经心地问,眼光无意识地环绕教室。
“十分钟不到吧。”扎比尼瞎扯道。他起码快睡过这一节课了,要不是斯内普以巧妙的动作叫醒他他就要睡到下节课了。
“十分钟?好吧。等等,这节课不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吗?”德拉科话一出口就发现扎比尼用“你是不是睡傻了”的眼神看着他,直到他发现四周的拉文克劳学生们。他尴尬地笑了两声,耸耸肩膀。
扎比尼看着他,想要问那个纹身,却明智地封住了嘴。四周的学生纷纷起身离开,德拉科也开始收拾东西。“不走吗?”他问。
扎比尼愣了愣,含混了几声拎起书包跟了上去。他走在德拉科身后,看着那个人摇摇晃晃的背影。纹身被衣领挡住了。

“有关于这玩意儿的合理解释吗,敏儿?”哈利一边咬着馅饼一边问身边的女巫。赫敏·格兰杰把搁在餐桌上的书合了起来:“不在这本里,还得去找一趟。”哈利呆滞地望着前方,赫敏望了他一眼,然后和罗恩交换了一个忧心忡忡的眼神。
“我也许能找到几个咒语把它清除掉,”哈利满不在乎,甚至有些自信过头,“试试看王子的咒语。”他的衬衫领诡异地立着,看起来像是清晨没打理好自己就出门了。罗恩不动声色地移过去,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后颈。今天早晨,十分突然的,那里出现了一块奇怪的图案,像是一朵花,正呈盛放的光景,然而很模糊,说实话并不好看。立领衬衫挡住了他苍白纤细的脖子,还有那个纹身。他看上去一定邋遢极了,因为周围的斯莱特林都捂着嘴小声讥笑他。
“白风信子,不太常见。我很奇怪你为什么会做这样的纹身。”赫敏合上《常见花卉大全(附彩图)》,直视着哈利的后颈说道。男孩子扭回头,向她抱怨:“这两天我有机会得到一个这样的玩意儿吗?我从来不做纹身,也不知道白风信子是什么。”
“纹身是什么?”罗恩抓紧时机问。赫敏翻着白眼但仍旧耐心地回答他:“麻瓜的东西,在你的身上用墨水留下一点儿小印记。”

哈利对着镜子把衣领立起来,虽然有些滑稽,但好歹遮住了那个奇怪的标记。白色的,花瓣很小,一簇簇地盛开着。白风信子代表着什么呢?为什么偏偏选中了他,难道还嫌一个闪电疤痕不够多吗?他用一个简单的小清理咒对准自己的后颈,但毫无效果,没有痛感,没有烧灼,没有麻木。他闭上了眼睛,一股柔软的东西缓缓地流过他的眼睛,他的血脉仿佛和那块纹身连在了一起,合着心拍突突地跳着。霍格沃茨的上空是灰色的,因为刚下过雨,形成一大片浅淡的蓝灰色湖泊。
哈利觉得这种颜色有些似曾相识,却死活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他耸了耸肩,拉上了窗帘。

“哈利,那个纹身。”被点名的人停下脚步,身材娇小的姑娘快步跑了过来,浅金色的长卷发在身后蓬松地晃悠着。卢娜站在他面前,示意他转过身去。
“你怎么能看见?”哈利问她,虽然知道她也许有些特异功能。卢娜没有回答,踮起脚尖盯着他的后颈。哈利看不见她的眼神,于是便站在那里让她观察。
“白风信子,是不是?”她的声音问他,哈利僵硬地点点头,他甚至能听见骨头的活动响声。“很酷。”她真诚地说,哈利转过去,发现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白风信子不是个好选择。”卢娜告诉他,“如果我是你的话就不会选它。”她若有所思地咬着指关节。哈利已经懒得和她解释事实,卢娜总是有些精神恍惚,这是谁都知道的。
“下一把赌注,你会失去一些东西。”卢娜的声音在人走光的走廊里显得很空洞。哈利的手心出了些汗,赌注?
“输掉竞赛不一定意味着失败,哈利,有的时候这是件好事情。”他的喉咙发紧,不停地做着吞咽的动作。特劳里尼教授在无意中为他做了一个真实可靠的预言,卢娜是否也是这样?竞赛和游戏……
“握紧筹码,放轻松,面对这场游戏。”
卢娜的声音再次在身后响起,不过是向他告别。哈利转过身,看见一头海藻般的金发晃动着跑远了。走廊里空空荡荡的,他突然感到很害怕,但却不是对于神秘人,蛇,或者斯内普的那种害怕,而是对于失去某样东西的恐惧。

“德拉科。”扎比尼看见德拉科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他发现自己的心脏跳得飞快,德拉科和他背对着斯内普,谁都没有回过头去。
“请过来,我需要和你谈谈。”斯内普奇怪的声音钻进他们的耳朵,扎比尼安慰地拍拍德拉科的肩膀。金发的马尔福第一次露出和他身份不符的僵硬和害怕,迈开步子跟着那个穿黑色长袍的身影走回了教室。
扎比尼望着他的背影,他没有站着等马尔福,转身走了。
“教授,我十分抱歉。”德拉科的声音在颤抖,他仍旧以为斯内普是因为他在课堂上打瞌睡而叫他来的。瘦削的男人皱着眉头,瞥了他一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德拉科。劳驾,转个身。”
德拉科照做了,直到他听见斯内普冷冷的声音:“请你把领子翻下来,告诉我,这是什么?”他浑身一颤,害怕得开始发抖,冰凉的手指翻下了立领。
“学生是不允许纹身的。”斯内普的表情转为疑惑,看起来像松了一口气。
“这不是纹身,教授。我今天早上起床时发现了它,是它自己出现的。”德拉科一板一眼地回答斯内普的话。可他的教授却像被电了一下,神经质地咬住嘴唇:“自己出现的?”
德拉科犹豫着,点了点头。斯内普看起来没有想出这件怪事的原因,因此他挥挥手,德拉科如获救赎一般走出教室。
扎比尼倚着墙等他。他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的鞋尖,直到德拉科把手臂环上他的肩膀。“老蝙蝠说些什么?”他用并不想得到答案的语气问。
德拉科没有说话,精疲力尽地拖着步子。扎比尼注意到他的脸孔比平时更加苍白,眼睛下面有两只巨大的黑眼圈。他们只好慢下来,随着学生的潮流涌向餐厅。

哈利无精打采地用银叉子摆弄南瓜派。格兰芬多的餐桌上总是无比热闹,距离他们不远的桌子上不停地冒出小小的彩色烟火,它们正调皮地在空中乱窜,一道炫彩色的火焰准确地击中了哈利的眼镜。
“哈利!”赫敏尖叫着扶起他,用修复咒把他的眼镜恢复原样。她揪着哈利气鼓鼓地走向那一小群人,最中间的两位罪魁祸首站在长凳上,焰火在他们的指尖来回跳跃流窜。“在餐厅里打闹是被禁止的。”她分开人群对着韦斯莱双胞胎叫道。
“别这么死板,万事通小姐。”乔治嬉皮笑脸地弯下腰,弗雷德也接口:“只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把戏,看它们多美妙。”
他们继续嘻嘻哈哈着,哈利恍惚的眼神定格在弗雷德的后颈上。
他不由得摘下眼镜在衣角上擦了擦,直到他确认自己不是眼花。弗雷德的后颈印着一棵植物,乔治的后颈亦是。
“嗯……我只是好奇,”哈利支开了赫敏和罗恩,目送着他们斗着嘴远去。韦斯莱们显然没有认真听他说话,两颗红色的脑袋埋在一起叽叽喳喳,“你们的脖子后面怎么了?”哈利故作轻松地问他们,他注意到双胞胎的脖子僵住了。两张一样的面孔带着略为尴尬的表情盯着他。乔治用抱怨的眼神看着弗雷德,而后者张大了嘴巴。
“噢,都怪你!”乔治戳着他孪生兄弟的鼻尖,“你明明说那咒语有效的!”
“不!是你说的!”
“是你!”
“别吵了!”哈利挤在两人中间防止他们打起来,弗雷德和乔治同时责怪地看了对方一眼。很明显他们尝试了清理咒或别的什么咒语,但并未奏效。
“呃——老实说,我们也不知道它是啥。我本来盼着弗雷德说的那个咒语有用呢。”乔治老实地说。他注意到哈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细细的失落。
“像朵花,是不是?我们俩的是一样的。”弗雷德把他的后颈亮给哈利看。
“我想大概是只属于双胞胎的记号吧。”
“既然它对身体没什么伤害,我们就决定——”
“留着它。”
“反正也没办法除掉这玩意儿。”乔治和弗雷德分几次说完了一段话。他们频率相同地挥手:“回见,哈利。”哈利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他们黏在一起走远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后颈。

德拉科咬着牙费劲地爬起来。他这个下午一直心不在焉,结果被阶梯绊倒,结实地摔了一跤。他喘着气坐在台阶上,掀起裤脚查看伤口,随后吃力地拖着扭伤的脚踝向走廊里走去。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在这时,德拉科听见了一个高亢的女声。她尖利地叫着:“你这蠢货!你——你竟然仅把我当做朋友?”那个声音很熟悉,他不由得探出脑袋去看。万事通小姐正在和罗恩·韦斯莱吵架。德拉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唇边又露出了他特有的笑容。
“没人敢惹你!这么说吧,你总是那么傲慢又暴躁,我宁可爱上桃金娘!”这是罗恩·韦斯莱的声音。他怒气冲冲地一甩头发,踏着重重的步子离开,把赫敏留在过道里。
赫敏看着罗恩远去的背影,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德拉科倚着栏杆隐没在帷幕的阴影里,舒服地看着这场好戏。突然,赫敏捂住了嘴,她浑身抖得和筛子一样。哭泣声在走廊里回响,尽管很微弱。她慢慢地蹲了下来,脸埋在手心里。
德拉科的心脏顿时狂跳起来。赫敏的后颈上出现了花。他看不清楚,但一定是花,是彩色的,和他自己的不同。那枝花印在她的脖颈上,显得明艳而美丽。哭声停了,赫敏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她冷静地深呼吸,然后整理好头发快速地走了出去。
德拉科慢慢地从帷幕后走出来。他的手在发抖。万事通爱韦斯莱,但韦斯莱并不爱她,所以她的后颈出现了那朵花。德拉科对这样的推理仍抱怀疑,不过目前也仅有这种解释合理。

“你的脚腕还好吗?也许你该找庞弗雷夫人看看。瞧,你都走不了路了。”扎比尼好心地提出建议。
“别管我。”德拉科疲倦地靠在扎比尼的后背上,“让我靠一下。你就当我不存在。”黑人少年无奈地挺直了背。
潘西出现在人群里朝他们奔来。“下午好,男孩们。”她说,有意地把涂上墨绿色和金色指甲油的手指放在白皙的脸颊旁边,“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靠在一起。”但她的语气听起来一点也不想知道。
“我喜欢你的指甲油颜色。”扎比尼配合地说。潘西对他报以微笑。
金发的少年良久没有开口,只是跟着他们往前挪动脚步。他一想到即将要面对苍白的宾斯教授就浑身发冷,更别提还是和格兰芬多一起上课。
“噢,天哪,”德拉科小声咕哝,扎比尼回头看他,“我难受极了,让我去个洗手间。”他的脸颊毫无血色,嘴唇颤动着,泛着青紫色,活像个僵尸。
“好吧,可我们不能等你了。”潘西说。扎比尼看上去不大放心,但德拉科早就绕过走廊溜得没影儿了。
“梅林啊,这是不是因为那该死的花?”扎比尼忧虑地望着德拉科跌跌撞撞的背影。“花?”潘西问他,她的面容看起来娇艳动人,身高仅到扎比尼的肩膀。扎比尼支吾两声敷衍过去,绅士地替潘西挡开迎面撞来的一个不长眼睛的家伙。她皱着眉头,拍打掉裙子上的尘土。扎比尼搂住了她的腰。
“别这样,布雷斯。”潘西咬着嘴唇。他们三人一直是极好的朋友,德拉科和扎比尼将她当做男性一样对待,这样使得他们间的友谊更加简单干净。不同于格兰芬多那三个家伙的友情,他们的关系似乎建立在三方都能得到好处的基础上,同时表面上和睦相处,欢声笑语,从不做让他人为难的事,处处为别人着想,必要时坚持自身的原则。这就是为什么扎比尼和潘西会在某些时刻联手站在德拉科的对立面,因为德拉科并不会违心地忠实于脆弱的友谊。为了坚持明哲保身的训诫,他们往往会将共同的刀刃指向他们中唯一不值得信任的人。不管对于潘西还是扎比尼而言,德拉科都不会是联合的好搭档。德拉科傲慢,扎比尼隐忍,而潘西尖锐。虽然三人间的磨合期很长,但他们毕竟是学院里的佼佼者,注定要走在一起。三角形是最稳固的图形,但也不堪一击。德拉科到最后只有克拉布高尔那两个脑子空空的蠢材跟班,但扎比尼和潘西却有着默契而睿智的搭档。表面上,他们三人是斯莱特林的骄傲王牌,但背地里却在分离崩析的边缘挣扎。德拉科无情的自大,扎比尼深藏的恶意和潘西未知的疯狂逐渐成为离间的导火索。
眼下德拉科不在,扎比尼忍不住在走廊里吻住了她。潘西惊慌地推着少年压过来的上半身,但终于没有挣扎。突如其来的吻弄乱了她的黑发。
爱情可以使联盟关系坚固,同时他们也被捆死在对方身上。说到底情感仅仅是个道具罢了,这种关系发展成婚姻会更为完美。爱情很好,她回吻着扎比尼,想着。你为这样的感情而骄傲吗?它可能为你带来利益吗,潘西?她问自己。
潘西深深吸了口气。
我需要他,没了他我就没了一切筹码。是的,谁也不能代替扎比尼。我知道他。我爱他。

哈利默默地注视着走廊上旷课的两人,圆框眼镜背后闪出疑惑而焦虑的神色。他在考虑该怎么绕过他们俩而不被发现,这真是叫人尴尬的问题。自己是非迟到不可了,他烦躁地推了把眼镜,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扎比尼和潘西的后颈都出现了那种花纹。两株一样的花朵,似乎是欧石楠。潘西的被长发遮住,而扎比尼的却清晰可辨。他们亲昵地依偎在一起,扎比尼俯下身,用嘴唇蹭了蹭潘西的脸颊。
哈利想自己一定是发出了什么声音,否则那狡猾得像狐狸的女人为什么会突然回过头用魔杖指着他?幸好扎比尼环在潘西腰上的手阻碍了她的动作,哈利得以像兔子似的窜过走廊消失。
“他一定看见了我们,哈利·波特。”潘西望着空荡荡的走廊,收起了魔杖,并不打算去追。扎比尼没有说话,冷冷地盯着哈利远去的方向。“让他逃了。我们走吧,这节课旷了会有大麻烦的。”他拉起潘西的手急匆匆地向前走去。

“我做不到……梅林啊!我!……”德拉科的脸在灯光的映照下变得一片惨白,他的眼睛深深地陷下去,活像个死人。水珠顺着他瘦削的侧脸滑落,流到冻成青紫色的嘴唇上。“难道要我杀人吗?父亲!”德拉科浑身打着哆嗦,他握着魔杖的手指神经质地紧绷着,指关节发白。真冷啊。他把脸埋进手心里。
但我必须效忠于他。不管是父亲还是神秘人。
“不要侮辱了你的姓氏。”卢修斯傲慢地用手杖点着地面,睥睨着他。德拉科惊恐地抱着双腿,蜷缩在昂贵的沙发里。他的双膝红肿,小腿抽筋似的打着颤。“道歉,德拉科。”金发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立在他跟前不动如山。“父亲……我……我本可以做到的!”他咬着下唇,吓得浑身发抖。
“你在害怕吗,德拉科?”卢修斯的眉头厌恶地皱了起来,不屑地看着他的儿子,“马尔福从不害怕,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父亲!”
“你该为你的错误承担责任。我为这样的儿子感到羞愧。”卢修斯扔下这句话,走出了房间。纳西莎在门口等待丈夫,她的眼神急切地扫过德拉科,轻飘飘地落在卢修斯身上。卢修斯绅士地伸出手臂,纳西莎挽着他的臂膀,男人打开了黑色的雨伞。卢修斯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就踏出了玄关。纳西莎略一犹豫,也踩着高跟鞋出了门。
德拉科知道父亲的血管里流淌着赌徒的野性,母亲就是他最大的疯狂,是他愿意为之放手一搏的豪利。纳西莎是布莱克家族的最后一枚筹码,婚姻是她最大的价值。他们就像磁铁的异极,牢牢地吸合在一块儿分不开。
而如今,卢修斯要用他这枚最听话的棋子赢那盘棋,他在上面下了极高的注,他握着棋子踌躇满志,正在把马尔福家族推下悬崖。
德拉科看着镜子,露出一个近乎自虐的微笑。他注定是失败的。他被家族所禁锢,维持着可笑的自尊,甚至——梅林啊!他为此无数次厌恶自己,但他就是该死地爱上了波特!他用言语激他,给他几个恶咒,甚至出于好玩将他置于死地。德拉科一直都热衷于激起他人的怒火,以此来达到虐待自己的目的。每当波特愤怒地冲他挥着拳头,而他讥笑着他可笑的伤疤,德拉科都会感到快慰。
至少他正眼看我了,德拉科想着。

哈利愣在男盥洗室门口。那个高傲的男生背对着他。德拉科只穿着单薄的衬衫和长裤,衬衫扎在裤子里,一副老气横秋的教授式穿法。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毕竟他来这里是为了躲一躲那两个斯莱特林。但马尔福怎会旷课?这是个较远的洗手间,而他却出现在这里。哈利一步步走进盥洗室。德拉科把脸埋进手心,膝盖发软地跪在洗手盆前。他似乎很冷,浑身上下都在可怜地发抖。
“马尔福?”哈利的喉咙不听话地发出了声音。镜前的男子受到惊吓般转过身,腿颤抖着几乎站不稳。他咬住嘴唇,一只手按住了后颈。

“真巧,波特。”德拉科从喉咙里挤出问候语。他的一只手攥紧了魔杖,一旦不测立刻用恶咒,自己就可以逃走了。救世主疑惑不解地挠了挠后脑勺,站在他面前。
“你身上湿了。”他说,“不冷吗?”
哈利的眼睛里摇曳着绿色的烛火。他总是这么温暖,这么勇敢。他能让身边的所有人安心。
“用不着你来管!”德拉科尖声叫道,嘴唇不停颤抖着。他的声音嘶哑了,他现在浑身发冷,脚踝一阵阵地钝痛。德拉科感到手指已经僵硬,再等下去可不成,必须现在就解决掉他。他拖着受伤的脚踝扑了过去。
“你要干什么——德拉科!”哈利比他警觉万分,一个侧身躲开了攻击。德拉科发出的钻心剜骨打在镜子上,把镜子击个粉碎。
德拉科疯了一般发着恶咒,一瘸一拐地冲向他。哈利来不及多想,举起魔杖对准德拉科身后的镜子叫道:“神锋无影!”

一道光芒通过镜子反射到少年身上,德拉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哈利的魔杖应声而落。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德拉科的身体直立着,摔倒,跌进地上的水洼里。坏掉的水龙头汩汩流着水,漫过那张苍白病态的脸颊,俊俏的下巴,染血的胸口。他的金发在水里安静地飘动着,像水草。德拉科的胸口停止了起伏。水流像情人的手臂温柔地拥抱他,哈利的牙齿开始打颤。好冷。
为什么德拉科也会有那样的纹身?这个问题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少年苍白的后颈上分明印着一枝摇曳生姿的白风信子,和自己的相同。但是,没有颜色,模糊而粗糙,十分难看。

“下一把赌注,你会失去一些东西——”
“大概是只属于双胞胎的记号吧——”
“你这蠢货!我——我难道只是你的朋友吗?”
“布雷斯,我爱你。”
他说我爱你。

哈利环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膝盖里。德拉科躺在地上,水浸没了他的身体。德拉科慢慢地下坠,只要哈利一伸手便可把他拉出水面。
但是他们都没有动。德拉科略长的头发舞动着触碰他的脸庞。哈利维持着抱膝的动作。德拉科继续下沉,他的四肢在水里轻柔地舒展开来,像一个优雅的舞者。哈利闭着眼睛,头发蓬松地在风里飘动,他的身躯蜷得紧紧的。他们一个舒缓飘逸,一个干瘪紧实。
他要死了。但不是因为缺氧。
他们都要死了。
没了爱不能活。没有爱是会死的。

德拉科的脖颈松软下来,像《天鹅之死》中的片段。哈利踉踉跄跄地扑过去,将他冰冷的身体放在膝盖上。德拉科后颈的花消失了。在原本生长着白风信子的地方,出现了一枝永远的百日菊。它贴着少年的脖子,色彩是那样的明艳美丽。

咬死他或吻他 「犬狼」

突然感觉这篇应该叫“以痛吻我”


深夜的一个小故事。
莱姆斯这种类型真是太可爱了,虽然又弱又苍白但是却具有狼人的野性,反差贼棒。
在掠夺者中不是最具个性的那一个,有着毁灭性的力量,但他选择了保护和温柔。小天狼星生来的那种忧郁和叛逆应该很多女孩子喜欢吧,但只有极少人知道他是如何让自己不去在意才能变得那么洒脱。犬狼也许是某种意义上的互相救赎??
说得艺术一点就是分别挣脱家族(布莱克家)和命运(狼人)的枷锁,去追求爱情和幸福(迷之简爱既视感


莱米半狼化,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设定x

顺便我依然是锤基girl 最近HP陷得有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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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根本就不懂。不应该是——这样的——”莱姆斯气急败坏地在公共休息室里绕圈子,说话的声音口齿不清。西里斯和詹姆懒洋洋地倒在离炉火最近的几把椅子里,眼神跟着他转来转去。

“得了,莱米。为什么不停下来享受生活呢。瞧瞧,这安稳的夜晚——”
“——就是啊,一个干燥,温暖,朋友陪伴的小假期。我敢打赌它大概忘了这回事,你知道的,你身体里那头小狼。‘嘿兄弟,我最近想放个假,去见见我的小女朋友,拜啦。’”西里斯捏着嗓子说话,学得惟妙惟肖。詹姆瘫在椅子里笑出了声。
“可是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他妈又是什么!我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这种情况。”莱姆斯对着镜子掰开嘴,检查着自己冒出来的两颗不寻常的狼牙。它们白森森地立在嘴里,阻碍了他正常的说话,还显得有些渗人。
“呃,或许这是那位老兄忘了带走的,为了让你以后啃牛排的时间比我们快一倍。”詹姆充满嫉妒地接口,他一定觉得这酷极了。
“没错,还有——等等月亮脸你刚刚爆了粗口?!我能再听一遍吗?”西里斯的关注点不太一样。
莱姆斯检查着那对狼牙,用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牙尖。西里斯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


莱姆斯本来已经准备好迎接月圆之夜的变身了,可他发现不同于往日,他没有在黑暗潮湿的打人柳下面,而是在温暖的格兰芬多宿舍里醒了过来。他几乎吓坏了,以至于有点结结巴巴:“我——不可能,不应该的——月圆……没错,怎么会这样?”
“庞弗雷夫人说你很反常。”西里斯懒洋洋地告诉他,“她确认了你没有变身的迹象,就把你送了过来。”
“她怎么能?我有可能在这里变成狼人!在这儿!格兰芬多的宿舍里!”莱姆斯恢复了镇定,开始感到恐慌。
“那很酷。”詹姆已经开始幻想那个场面,“我们能把鼻涕精绑到这儿来吗?”
“让他开开眼界。”西里斯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莱姆斯当初决定去图书馆查查这种反常情况的出现是什么原因,但詹姆和西里斯惊愕的表情让他走不动道。
“梅林啊——”西里斯看起来尤其悲哀。
“——我们的月亮脸!你终于要变得和那些级长一样了吗,别告诉我是的!”詹姆同样愤慨地说,看起来宁愿被狼人咬死也不会让他踏出前往图书馆的一步。


“太奇怪了,这没有理由。”莱姆斯几乎是每隔几分钟就要去照照镜子。“看在老天爷的份上,你晃得我头晕。”只有西里斯的声音在抱怨,詹姆已经倒下睡着了。他翻过一把椅子走向莱姆斯,后者正在盯着镜子。
一双手缠上了莱姆斯的脖子。西里斯站在他身后,足足比他高上一头。他从后面握住莱姆斯的下颌,然后稍微用力使他张开嘴。莱姆斯感知到指尖皮肤正在摩擦他的牙齿,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咬下去的冲动。身后的人轻声笑了,扭头凑近莱姆斯的鬓角,热热的吐息一直从后颈传到耳根。他浑身震颤。西里斯感受到了他细微的挣扎,一个错身放开了他:
“牙口不错,哥们。”西里斯的语气像平日的恶作剧之前一样,充满着一股子无恶意的欢快。
莱姆斯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咬住了嘴唇,面容扭曲。一种巨大的安心和失望包围着他。


西里斯握着羽毛笔不住地打哈欠,但他还得等莱姆斯把论文写完才能抄他的好蒙混过关。
“嘿,一个小时了,你就写了这么点?半英寸都不到!”莱姆斯停在他面前,捏起那张纸片,“这回你别想抄我的,上回是最后一次,说好了的。”莱姆斯会习惯性地检查他们的作业,这几乎是他的本能,就算自己处在狼人阶段也一样。“我说真的——西里斯你别笑,否则你就是第一个因为没有完成论文而被狼人吞下肚子的人。”詹姆这么评论。
西里斯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他哀嚎:“不——别这样,莱米,亲爱的,我会死的,你行行好吧。”
莱姆斯听着西里斯不停地唠唠叨叨,无非是请求他贡献出自己的作业。他感觉房间在一点一点缩小,挤压着他的身体,让他不能呼吸。柔软的皮肉下,富有弹性的,年轻的血管破裂,鲜红色的粘稠液体喷溅在他脸上,他感觉野风吹过自己毛茸茸的脸颊,他看见了猎物,很好……


西里斯一声吃痛的低吼惊醒了他。

莱姆斯回过神来,他以一头狼的姿态伏在西里斯身上,整个身体笼罩在他上方。那两枚尖尖的狼牙此刻抵在西里斯浅青色的血管上,再深一英寸就能致他于死地。
“呃,莱米,论文我会自己写。”西里斯强作镇定地说,一双眼睛却暴露了他的惊恐,“我没事儿……梅林啊,莱米,你别这样……”
西里斯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受到的突然袭击。

莱姆斯怔怔地把手松开,瘫软在地上。他捂住自己的嘴不停地颤抖,然后发出一声可怕的抽泣。西里斯乱了阵脚,他把莱姆斯扶到椅子里,男孩瘦弱的肩膀抽搐着,脸埋在手心里。
“看在梅林的份上,我什么事都没有!别哭了,莱米,我不会死的。”西里斯跪在他的同伴面前,眼睛里的担忧足以攫取一千个姑娘的芳心。他把莱姆斯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血管在白而薄的皮肤下随着心脏稳定地跳动。
莱姆斯咬住了嘴唇,手指犹豫着搭在他的皮肤上面。

“我的生命,就在这里。”西里斯说,“你知道,我他妈的从来就没后悔过。”他站起来,手指温柔地插进了莱姆斯的口中,使得他被强制张开嘴。西里斯抚摸着他的两枚狼牙,然后用力地把莱姆斯拥入怀中,并且把最脆弱的侧颈暴露出来。
这往往是狼的同类之间做的动作,表示完全信赖,臣服,毫无保留。
莱姆斯愣住了,西里斯垂下来的头发拂过他的脸颊。他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他把嘴唇贴在了西里斯的脖子上。


西里斯居然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瞪大了眼睛,莱姆斯如梦方醒般捂住了嘴。
“月亮脸?梅林的裤子啊!我在做梦吗?快,给我一记耳光。”西里斯鼓起脸颊凑上去,期待地闭上眼睛。
果然不出他所料,莱姆斯用他超常的狼人臂力粗暴地揽过西里斯,然后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拉向自己。
一个侵略性的,黏糊糊的吻。
西里斯睁开眼睛,他爱死了莱姆斯皱着眉认真地和他接吻的样子,和平日里研究题目一样,真他妈性感。莱姆斯把脸偏开,却露出通红的耳尖。
“你少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莱姆斯冷冷的声音传进西里斯的耳朵。“哦,下作的手段才高明,你会情不自禁地爱上它。毕竟我只有这一点才能让你折服。”
莱姆斯又骂出了声。西里斯大笑着用嘴堵上级长的嘴。


“你不会明白的。”西里斯含含糊糊地说。他们扯开一点距离,直视着对方朦胧的眼睛。
“你皱眉接吻的样子有多性感。”

“你也不会明白看见好兄弟坐在另外一个兄弟的腿上接吻并夸他性感是什么感受。”
西里斯一个战栗,从莱姆斯的膝盖上摔了下来。于是莱姆斯清楚地看见詹姆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们,像一个看着女儿出嫁的父亲。
“我好歹以为你会是上面那个,西里斯。别告诉我你打不过月亮脸,说真的,这太屈辱了。”


莱姆斯平躺在床上,磨着嘴里渐渐恢复正常的牙。他在回味那个吻,是那个吻抵消了他杀戮的欲望。他的床上跳进来了一个人,灵活地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西里斯像个小男孩一样靠着他的胸口,灰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莱姆斯叹了口气,揉着他的头发。
“怎么样?我那些下作的手段还高明吗?”他问。这明明就是挑衅,莱姆斯有些可惜,因为嘴里那对狼牙已经消失了。他不甘心地磨了磨牙,西里斯感觉到人类平整的牙齿轻轻地压上了他的脖子。他笑了。

真希望能再尝尝狼牙的味道,西里斯这么说。这一回他扑了上去,像一头真正的狼一样咬住了莱姆斯的嘴唇。



我想这不会是爱 「哈德」

「我渴求一个吻,它只能来自你。」


新产出的小垃圾
灵感全在一句歌词 「you said it wouldn't be love」
一发完
失败的柏拉图式恋情
走石墨吧↓

https://shimo.im/ec9Iffy7MDAEujfb

舞伴

诸君 我热爱骨科年上(喂
大概是火焰杯时期??总之是金色长发双子就对了xx 长发太好看了我暴风哭泣
cp无差向 如果非要分攻受大概是Fred/George上网查资料发现Fred是哥哥ww




今生做兄弟来世做爱人↓


“23,24,25……该死的,又是圣诞舞会,圣、诞、舞、会。”弗雷德第一次听见他的兄弟用郁闷的口吻说话。他转过头,看见乔治握着铅笔在日历上打圈,然后在圣诞节那个小方块上画了一个叉。弗雷德裹着被子靠近了一点,他们挤在同一张床上,本来在研究鼻血牛轧糖的改进配方。

“嘿,我以为你喜欢圣诞节。”
“是啊,但并不是圣诞舞会,”乔治无力地笑了,看起来异常颓废,“我几乎厌倦了再去找舞伴。”
“呃……安吉丽娜会很愿意和你跳舞的。”弗雷德给他建议。而乔治若有所思地说:
“她前年和你一起跳,去年和我一起跳,她不会再想看到我们这张脸了。”乔治指指弗雷德的脸,他看见一张自己的脸冲他扮了个鬼脸儿。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找舞伴的期望也破灭了。”弗雷德开了个玩笑,试图安慰无精打采的乔治。弗雷德看着乔治的侧脸,他低垂的眼睛,包括发丝的弧度和嘴唇的形状,每一个细微末节都和他一模一样。他的脑子里迅速冒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想到这里,弗雷德的心跳都开始加速。
“怎么说,我想圣诞舞会是个很不错的契机。”弗雷德脑子里的计划逐渐成型,他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标志性的坏笑,“毕竟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不是吗,我们可以大出风头。”

乔治把邀请舞伴的事抛到脑后,精神抖擞地开始准备分享弗雷德那个计划。弗雷德只是继续说:“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他笑了,乔治兴奋得浑身发抖。
弗雷德翻身下床,撩开袍子的下摆,单膝跪地,抬起下巴:
“我有这个荣幸请您做我的舞伴吗?”他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爱意和狡黠,像是星星在发光。
乔治激动地握住他的双手,当弗雷德深情款款地看着他时,他装模作样地说:“梅林的裤子啊,我当然愿意和您这样英俊的先生共舞!”
弗雷德一跃而上,把他弟弟的半个肩膀抱在了怀里。李推门进来时,喉咙里因为不适而发出一声干呕:韦斯莱家的双生子抱成一团傻笑着。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韦斯莱们为自己精妙绝伦的计划而骄傲,并且把烦恼一扫而光,等待着圣诞节的到来。为此,他们不惜把所有的课程都用在准备计划上,三番两次传纸条,打手势,交换眼神。
“我打死也不跳女步。”乔治不露声色地靠近弗雷德,在他耳边咬着牙说。
“乖乖听话吧,韦斯莱夫-人。”弗雷德悄声说。乔治在桌子下踩了他一脚,随即自己被狠狠地掐了一把。

“你的哥哥们最近好像有点奇怪。”哈利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字眼。
“我觉得都差不多——小心你背后,他们估计想策划一次大型恶作剧。”罗恩说。

第一片雪花终于从霍格沃茨的上空飘落,天使们也唱响了圣诞颂歌。
“乔治和弗雷德最近不大对劲。”罗恩忧心忡忡地说,“我昨天看见乔治在练习女步,真是惨不忍睹。你们最好防着点儿。”
孪生兄弟黏在一块儿走了过来,他们看上去密谋着什么,使人感到非常不安。
“放心吧,他不会扑到你身上和你跳舞的。”格兰杰安慰她的男朋友。

圣诞舞会那天格外热闹,哈利挽着金妮,罗恩气喘吁吁地从人群中挤过来:“见鬼了,安吉丽娜居然没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跳舞!我想不出他们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哈利清楚罗恩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赫敏也挤了过来,几乎是所有人都到齐了,罗恩伸长脖子,寻找他那两个哥哥。然而他们就像消失了一样决心不参加这次舞会。罗恩看上去很高兴:“至少这次没有人往我脖子里扔那些可怕的小玩意儿了。”
大厅的门缓缓打开——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在万众瞩目下快步冲了进来。他们穿着浅褐色的西装,红金色的长发闪闪发亮。

“你——呃,你们的舞伴是谁?”罗恩压低了声音问道。而弗雷德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彬彬有礼地抬起一条手臂,乔治模仿着女士动作挽住了弗雷德伸出的胳膊。
“我有幸为你们介绍,我的新舞伴——韦斯莱夫人。”乔治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姿态,罗恩瞪圆了眼睛,话都说不利索了。周围的一小堆人自动为他们让出一块圆形的空地,并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们。金妮不自然地涨红了脸,小声向哈利解释道:“他们只是想吸引别人的目光而已。”弗雷德和乔治环视四周,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第一支乐曲响起,是一首甜美的小快板,
弗雷德绅士地托着乔治的手臂,几缕红金色的头发垂落在他的脸颊旁边,像流淌着火焰的丝绸。大半个礼堂的人随着其他人的目光纷纷望去,有些好事之徒开始冲他们吹口哨尖叫。这对兄弟紧盯着对方的眼睛,笑意满盈地踩过一圈圈舞步,长发飞扬。柔和的曲调硬生生被跳得欢快而热切,一个旋转,又一次擦肩,有些人停下来注视着他们。
一个完美的ending,弗雷德揽着乔治的后腰向后倾倒。气氛被这对双胞胎彻底点燃,一些人出于恶作剧而暧昧地尖叫起来,弗雷德和乔治却不以为意。
毕竟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一支又一支舞,他们累得微微喘气,看着对方的眼睛,那里面一模一样的坏笑映着灯光,像万众瞩目的星星。

“跳女步是真的累。”乔治夸张地扭曲脸部。
“计划里你应该穿裙子的。”弗雷德接口,罗恩心情复杂以至于还暂时不能直视他的哥哥。迪安和一小群格兰芬多走了过来,推着乔治的肩膀怪叫道:“韦斯莱夫-人!”
乔治转过头,善意地向弗雷德比了个骂人的手势。弗雷德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开始磨磨蹭蹭让其他人先回去。罗恩巴不得离他们越远越好,于是拉着哈利和赫敏一起离开。
他们一直跑到了格兰芬多的塔顶,星光并不亮,夜很深。弗雷德坏笑着,说:
“希望我们脑子里想的是一样的。”
“不巧,我现在只想给你一个恶咒。”乔治说。
“别这样,你的o.w.ls考过的科目还没我多。”
“得了吧,我们俩加起来能有七门就不错了。”
他们停止了争吵,谁俯下身子,轻软的吻落在男孩子的唇角。
双胞胎中的一个吻了另一个。

乔治舔了舔嘴唇:“你该不会给我下了迷情剂吧。”
“我想就算不用它,效果依旧显著。”

站在世界中心与你接吻

又名「论如何对整个伦敦的人施一忘皆空」

刚考完试,最近比较忙
哈德成为我继锤基之后的精神鸦片




“Wanna kiss u now.”

早上九点的伦敦地铁是哈利心中仅次于德思礼一家和斯内普的噩梦,尽管他没有太多机会像个上班族一样去赶地铁。
“呃,波特……我觉得我快被这麻瓜的衣服勒死了。”德拉科的声音一丝一丝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哈利没有回头,而是专心致志地观察着地铁路线图。

德拉科在胡说八道,哈利想,那个坏孩子,他只不过想引起注意力罢了。他猜对了,德拉科开始无聊地用魔杖尖端在他背上画圈。“别把那东西拿出来,收回去。”哈利不得不警告他。

“我想我们应该走这条线,这样可以少转一个站。噢,希望人不会很多。”哈利终于转过身对德拉科说。金发的少爷气愤地瞪着他,仿佛在抱怨他的视而不见。德拉科的酒红色一字领毛衣微微露出一点白皙的皮肤,柔软的针织品在脖子上松软地绕了个圈儿。像一个赶地铁上学的中学男生,哈利恍惚地瞧着德拉科,那张苍白的脸被地铁里的暖气染得两颊带上粉红色,浑身散发着一种温暖而干燥的香气,尝起来如同梦幻般的甜奶油。
“我可以把这条围巾取下来吗,热死了。”德拉科用手指勾着方格围巾,不耐烦地说。
“等会儿出去会冷的,这儿可是伦敦。”哈利说,帮他细心地理好。德拉科吸吸鼻子,乖顺地让哈利的手指无意地碰到他的下巴和脖子。他们已经踏上了向地下的扶手电梯,德拉科回头看看哈利的脸,世界在黑暗里一点一点沉没,这种在岩石之间,向地心坠落的奇妙体验让他感觉像一只鼹鼠。哈利抱住了德拉科的肩膀,脸颊蹭过那暖暖的围巾和下面柔软白皙的脖子。德拉科的金发在冬日很不给面子地起了静电,看上去脾气不太好地蓬松炸开,以至于他都放弃了把它们梳到额头后面,因为这样做只会耗费更多的发胶。

他们的运气还算挺好的,因为地铁一直等待着他们。它发出抱怨的低沉轰鸣声,像一只巨型的猫咪在不满地呼噜。
“mind your steps.”哈利模仿着车站广播里的声音,一只手牵着德拉科,看着后者跳过那道黑色的缝隙轻巧地跃到他身边。地铁晃晃悠悠地开动了,德拉科好奇地把鼻尖贴在玻璃上,看着深黑色的隧道在窗外飞速掠过。窗户很快因为他哈出的白气而模糊了,德拉科用手指把玻璃擦干净,然后看见身后的黑发少年对着玻璃,指着自己的后背夸张地做口型:
“蠢,死要面子,小心眼,尖酸——”

德拉科猛地一回头,哈利剩下的“刻薄”这个词卡在了喉咙口。然后他不知所措地揉着脑袋,哈哈地笑了两声来掩饰尴尬。
“尖酸-刻薄?”德拉科故意把发音拖得很长,他清晰地看出哈利的不知所措。哈利慌了,趴到他耳边小声说:
“可爱,柔软,甜,奶油,蜂蜜公爵的巧克力,韦斯莱双胞胎的——”
“停。”德拉科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他并不想听到最后一个的内容,而且在哈利面前他希望自己能装出一副厌恶甜食的样子。

“——金丝雀蛋奶饼干,我的爱情,救世主的恋人——”哈利充耳不闻,甚至还在滔滔不绝。
“够了,波特!”
“现在就想要吻你。”哈利一下子停了下来,压低声音说。德拉科的耳垂因为某种原因在可见地变红,直到变成了草莓蛋糕——或者别的什么甜品般可爱的粉色。

“我觉得我们要坐过站了。”德拉科试图转移哈利的注意力。他瘦削的手腕上戴着哈利的旧手表,此时他突然对手表指针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竭力使该死的心跳慢一点再慢一点。哈利深情款款地看着德拉科,他看着那双眼睛,属于自己学院的颜色仿佛在嘲笑他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的脸红心跳。
哈利越凑越近,不是在开玩笑。德拉科开始慢慢后退,直到后背靠上了车门,无处可逃。他开始在车厢内环视,祈祷不要碰见卢修斯的同事,更不要让他们看见哈利·波特。人潮把车厢挤得满满当当的,他的身高还是一个中学男孩的身高,所以他什么也没法看见。

就在这时德拉科身后的门突然开启,两个人都吓得差点拔出魔杖。还好哈利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德拉科的手臂,德拉科把抽出半截的魔杖又放了回去。他们肩并肩踏出地铁,伴随着德拉科的抱怨:“这至少教会你不要在地铁上接吻。”
“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哈利坚定地说。站在地铁站出口,冬日潮湿的冷空气让他们不自觉地十指相扣,哈利不得不把眼镜摘下来在衣服上擦干水汽。德拉科把半张脸埋进宽大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哈利。黑发的男人仔细地看着地图,而德拉科对他们将要去哪里毫不关心。
“好了,我们走吧。呃……马尔福?”哈利温柔的声音叫他的姓,真有够怪的。他盯着哈利的侧脸,那个人合起地图扶了扶眼镜对他说话,嘴里因为寒冷而哈出白汽。他的脸在冬日里变得模糊,被街道的冷色调环绕着。

德拉科梦呓似的重复:“现在就想要吻你。”
“什么?”哈利没听清,凑近德拉科的耳边问。
“我说,现在就想要吻你。”
“噢,不行,这可不行。”哈利——又露出那一贯讨人厌的笑容,使得德拉科看了想打他的脸。

“我不想重复。”德拉科任性地说,然后扳住哈利的下巴,侧过脸吻了上去。哈利如梦初醒般唇边漏出一丝惊慌:
“停下,德拉科!我们没法对整个伦敦的人施一忘皆空……”
然而他们接吻了,哈利怀疑世界是不是停止了运行,德拉科缓缓地睁开眼睛,当即他有种想溺死在水里的冲动。
一整片灰蓝的阴郁。微弱的阳光在德拉科的眼睛里反射,像南极洲的落日。一瞬间哈利甚至不知道该先享受德拉科的嘴唇还是眼睛。那双眼睛眨动着,就像北冰洋的风暴,那些咸涩的海水漫出来时,就是他落泪的时候。

哈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握起德拉科冰冷的手放进自己风衣口袋里。“别在接吻的时候睁眼。”他不好意思地说。
“而那就是我的目的。”德拉科说,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发热的脸颊,“在地铁口和哈利·波特接吻,梅林啊,我都等不及看卢修斯的表情了。”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悲壮。
“我比你先死。”哈利想象着画面说。
“而且难以置信的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他的吻技竟然一塌糊涂!”德拉科说,语气像极了丽塔·基斯特。
“然而不能否认的是,每次和我接吻你都像站在世界中心。”哈利说。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屈了起来,在哈利的手心里写下了「美梦世界」这两个词。


“唔,我想我们得试试如何大面积施一忘皆空咒了。”


地下恋情 「哈德」

第一次写HP相关
含韦斯莱双子



“妈的。”哈利被吓了一跳,因为怀里睡着的人骂着脏话醒了过来。好吧,不得不说睡着的德拉科比他清醒时可爱得多。窗户外面下着雨,寒气像摄魂怪一样从墙缝里渗进来。哈利盘腿坐在床上,橘红色的炉火缓慢地跳动着,而德拉科躲在哈利的被子里睡着了。德拉科睡觉时喜欢蜷缩成一团,就像洛莉丝夫人。他狡辩道:“你的寝室太冷了。”眼下炉火烧得滚烫,把德拉科苍白的脸映亮了一部分,他疲倦地紧闭着眼睛,沉默地睡着。
不知道是什么让他脑子一热在下午跑来哈利的寝室睡觉。斯莱特林的寝室冷得要命,即使是下午也阴冷难眠。他第三次在斯内普的课上打哈欠时,哈利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去自己的寝室睡觉。胖夫人盯着他的脸尖叫:“哈利!你牵着一个斯莱特林!”和平时不同,宿舍里安静得很,大部分人都去了霍格莫德。哈利再三劝说罗恩带着他的新女朋友去那儿好好过个圣诞而不是又留下来陪他。

“怎么了?”哈利问他,扶了扶眼镜。
“一个很蠢的梦。”德拉科恶狠狠地把睡乱的头发梳到额头后面去。哈利犹豫着伸出双手去扶他,德拉科颤抖了一下。“对不起,我的手太冰了。”哈利抱歉地缩回手。德拉科没说话,拉住他的双手藏进热烘烘的被窝。
“说来听听。”哈利没心思再翻那本赫敏给他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专心致志地对付德拉科·马尔福。对面斯莱特林的一双灰蓝色眼睛躲躲闪闪,就是不看他。
“……梦见我们结婚了。”
哈利没控制住自己吹了声口哨。
德拉科像一条蛇那样盯着他:“司仪让我们交换魔杖。”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嘴角有一丝绷不住的笑意。哈利笑了出来:“所以我们真的换了?”
“然后我骂着脏话冲向那个老东西,然后——就醒了。”德拉科快速地结束了对话,看起来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所以我们会真的结婚?”哈利明显想继续。
“用用你的大脑,波特。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婚姻,老蝙蝠不是先杀了你就是先杀了我。”不知道斯内普被他们学院的学生叫这个绰号是什么感想。
“放心吧,他只会说格兰芬多扣五十分。”然后给我来一记阿瓦达索命。哈利在心里补充道,“不过我确信他不知道我们的事儿。”
德拉科睁大了眼睛:“让他知道?我们俩都得完蛋。”
“他会想办法报复我的,估计因为我抢走了他的得意门生。”
“估计因为你在他的课上公然吻一个斯莱特林并因此拿了D。”德拉科讥讽地说,毫不留情。
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即使是疑心重重的斯内普教授。哈利对此深信不疑。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甚至有点小小的兴奋和得意,这是他以前的生活中从来没有过的。白日里德拉科和他针锋相对,脏话和毒咒齐飞;然而他们独处的时候——像这样,德拉科整个人都散发着暖气,使他非常想抱他。不过他有时候也会忘了德拉科毕竟还是德拉科,时不时会给他一记咒语的德拉科。
太棒了,无人知晓的恋情,刺激而惊险,霍格沃茨,和德拉科,一级棒。哈利想三呼万岁。

罗恩在男寝室门口和赫敏分手后走进了公共休息室,发现几个人挤在他们的寝室门口,并且把耳朵贴在门上。他认出韦斯莱家辨识性的红发,于是试探性地叫:
“呃,乔治?”
罗恩只叫了一个人,可两个脑袋都回过头来。其中一个煞有介事地说:“发生什么了?罗尼?”
“他在叫我的名字,弗雷德!好吧,怎么了罗恩?”另一个马上说。
“不!我才是乔治!你这冒牌货!”另一个韦斯莱反驳,他朝着他的孪生兄弟冲了过去并且扭打起来。“停下!”罗恩叫道。他的两个哥哥笑嘻嘻地分开,其中一个说:“好吧,我才是乔治。”
弗雷德不满地瞧着他的脸:“你说好要装一整天的!”
“发生了什么?”罗恩问。

“嘘,你不能进去。”乔治神秘兮兮地说。
“因为我们的救世主——”
“正在——”
“——和一个家伙独处!”他们气喘吁吁地分三次说完了一句话,眼睛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
“你们在偷听?”
“真聪明。”弗雷德说。
“不过那人是谁?”
“嗯……可以告诉你,不过我们要做一笔交易。”乔治说。罗恩瞪着他们俩的奸商嘴脸,威胁道:“现在就说,否则我告诉妈妈你们在o.w.ls考试里的成绩。”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互相瞪着,权衡着,最后妥协了。乔治捂住了脸:“好吧,看在你是我们可怜的小弟弟的份上——”
“就告诉你这一次——”
“——是个斯莱特林!”
罗恩惊讶得大喘气。
“而且我百分百确定他是谁。”弗雷德说。他和乔治看着对方的眼睛,坏笑着同时说出:“Draco·Malfoy!”

罗恩想大概是自己的喉咙发出了声音:“马——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哈利会发疯的!他也许在和马尔福决斗,他会受伤的,我得进去找他!”
弗雷德皱起眉头:“行了,谁知道他们在不在决斗,里面安静得像没人一样。况且,”他做了个手势,“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呢?”乔治心领神会,露出比以往邪恶好几倍的笑容。
“所以你觉得他们会坐在一起讨论魔药课的学术问题?”罗恩干巴巴地说,“我必须要进去,乔治,让开。”
弗雷德和乔治互看了一眼,做了个口型“他会后悔的”然后摊了摊手。
“如你所愿。”双胞胎夸张地弯下腰让开,罗恩敢发誓他们的脸上藏着什么东西。他深吸一口气好停止颤抖,走了进去。

弗雷德和乔治兴奋极了,因为从罗恩走进去到他尖叫着逃出来并不会超过两分钟。他冲开了他们俩,一路逃到了公共休息室里:“哈利和马尔福!在——在接——接——接吻!梅林啊!”
接吻?孪生兄弟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们僵硬地看了一眼对方的脸,同时拔腿就跑。

“我们该庆幸罗恩——呃,韦斯莱冲进来的时候我们没有在做什么奇怪的事,否则一辈子也解释不清。”哈利对他的男友说,试图补救。
“哈利·波特,拔出你的魔杖,决斗。”
“别这样——德拉科!”
德拉科不在乎什么毒咒不毒咒,他现在只想给哈利随便一记什么。哈利突然大步走来,温柔地按住了他的额头吻了上去。
德拉科拼命用余光瞟着门口,绝望地挣扎着。幸好,那里空空荡荡的。
“来吧,德拉科,给我下一记魔咒。”他模糊不清地说,握住德拉科的魔杖尖抵上了自己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