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

“它们的目的是把氢气转化成可供呼吸的氧气。”
“但我想说,它们是花。仅此而已。”

emergency

摸鱼 今天也非常绝望地在冷坑蹲着




爆豪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客厅的灯关掉了,只留着一盏橙黄色的夜灯,安静地发着光。冬日总是天黑得早,窗外的那盆寒酸的绿萝被笼罩在都市文明背后的星辰光辉下。爆豪看了看腕表,十一点差五分。电视里放着无聊低俗的午夜档综艺,声音调得很小,屏幕发出微弱的荧光。爆豪的视线转移到沙发的角落,轰焦冻抱着大号泰迪熊,将脸埋在熊的肚子里,露在外面的右眼下的皮肤白净而光滑。他阖着双眼,由于习惯和过度劳累而皱着眉,显得有点虚弱。现在的他不再是焦冻英雄,他是轰,也只有这种时候他才会露出一小点几乎看不见的脆弱。好看的唇型和上挑的眼尾在爆豪的眼里总是很迷人。他病了,今天早晨他敲开爆豪房门的时候一连整张脸都烧得通红,咳个不停。爆豪,我好像有点发烧,轰带着一点难得的惊慌说道。轰焦冻在非战斗模式下就像个小孩子,结果被爆豪胜己强制软禁在家里,盯着他吃完药之后还是不放心,索性下楼在便利店里买了冷冻咖喱饭和速食的荞麦面,在十五分钟内上了三个不同的新闻头条。爆豪胜己这次没让他出门,替他盖好被子之后,看着松软的棉被下轰露出的半边头发,总很想把脸埋进去蹭蹭。是的,他渴望这么做,不过他很快自我厌恶得皱起了眉头,再三把这个想法赶走后又一次威胁轰焦冻不许踏出家门一步,然后带着点很少有过的焦虑出了门。
他希望轰焦冻能听他的话,不要再尝试烧开门锁什么的,也不要像高中那会儿突发高热,烧得脑子都不清醒了还强撑着和他对战,轰本来占了上风,却被他一记杀伤力不强的出手击倒在场外,双膝跪地倒下。好吧,爆豪承认那时候他有点后悔,也许不止一点。

现在的轰焦冻缩在灰色沙发的一角,身上盖着爆豪胜己的毯子,桌上摆着洗干净的碗,这证明他还是有好好吃饭。他下半身穿着睡裤,浅色的格纹布料下露出一截光着的小腿和裸足。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爆豪要去确认一下他还有没有呼吸。他脱下大衣挂好才走过去,用额头抵住轰的前额,确定只是低烧以后帮他盖好了毯子,另一只手把灯调亮一点。轰在他怀里动了一下就醒来了。
“现在是东京时间晚上11时。”爆豪说。

轰咳了几声坐起身子,脸上泛着睡眠导致的缺氧潮红。爆豪胜己起身打开冰箱,里面放着几盒豆腐速冻咖喱还有泡面什么的,皱了皱眉。然后他连外套也没穿,套着毛衣下楼去。过了一会儿上来,拿着几盒冰牛奶。

轰蜷缩着身子,把眼睛以下都埋在毯子里看电视,爆豪套着高领毛衣在厨房里煮牛奶。轰其实并不喜欢牛奶的味道,以前他总是任性地把牛奶扔掉,也直接导致了他在爆豪面前的身高优势在毕业之后一去不复返。爆豪握着透明玻璃杯,眼看着轰用冰凉的双手覆盖上他拿着杯子的手,扬起下巴,然后就着杯口听话而缓慢地咽下热牛奶,温吞吞的液体烫过喉咙咽到胃里变成热量。爆豪给他倒了点水让他吃退烧药。

“现在可以睡一下。”
“胜己,明天我得去事务所了,你知道,绿谷那边最近也忙不过来——”“给老子闭嘴,不要提他。”爆豪打断了轰,简单粗暴地结束了有关他发小的讨论,大概是因为他们和绿谷之间微妙的关系吧。轰明智地闭上了嘴。爆豪转过头来看着他的侧脸,然后用力地吻上轰的唇角。
回过神来的时候轰已经睡着了,手搭在爆豪的手上,枕着他的肩膀。轰无意识地舔过刚刚被爆豪吻红肿的嘴唇,露出一点殷红的舌尖。妈的,这家伙手好冷,爆豪用了点力把他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床上。今天是特殊情况,轰病了。希望这个傻子半夜不要再发烧了,又红着脸又喘个不停的,太色情了。说起来轰好像提过想去居酒屋来着,明明毕业的时候大家偷偷喝过酒的,虽然那次下场好惨烈。嗯,带他去吧,顺便再看看他喝醉的样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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