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

“它们的目的是把氢气转化成可供呼吸的氧气。”
“但我想说,它们是花。仅此而已。”

我不行 没有锤基我真的会自杀

你昨晚是不是吻了我?奥黛特突兀地转过头问我,眼睛深黑。
其实我昨晚看见了她,看见她咬着草莓牛奶的吸管,看着粉红色的粘稠状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滴下来,滴在她赤裸的前胸上。那对漂亮的锁骨上有一颗痣。说来羞愧,她也曾在醉酒后脱光身体,若无其事地在我面前走动。昨晚夜色很好,晴朗的夜空中看不见南十字星,但仍是一个梦幻般的夜。美丽的仲夏夜之梦总应该以一个吻揭开帷幕,以哭泣和汗湿的头发收场。但我没有,我只是轻轻地,第一次碰了她的嘴唇。
然后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奥德塔有双忧郁的眼睛,用一种叫人心碎的神情看着我。It wound't be love,我听见了。不管怎样,这不会是爱呀。同样构造的两具躯体,违抗自然结合是不可能的,即使心灵已经融为一体。在我的幻想里,奥德塔双手环抱着膝盖,左耳挂着珍珠耳钉,背景的灰绿色小溪和天空阴沉沉的,她的美丽也是被冷蓝色所浸透的。夜里的一切都沉默,隐秘的色欲在悄然滋长。她露出一片洁白的脖颈,素面朝天,一双眼睛是鲜亮的婴儿蓝。我期望得到她的爱吗?那不会教我快乐呀。爱情和梦想都是能令人哭泣的东西,唯有欲望是吗啡,是鸦片,是镇静剂。我是热爱它的,一个价值三亿美元的微笑也好,廉价俗套的蕾丝边也好,甚至连三流艺术家拍的色情照片也好,那都是最美好最甜蜜最青涩的事物。
昨夜星辰星海都是假的,是不真实的,千万不能被蒙蔽双眼。干脆就连那个吻也一并忘记好了,我在心里反复对自己说。奥尔吐出舌头,做出一个自以为有魅力的表情。她抱住了我,然后把嘴唇贴了上来。
是什么呢?
白日焰火,白日焰火,我停止了呼吸心跳以及一切生命迹象。是Neverland永不长大的少年是再没有回来的Alice是寻欢作乐和百年孤独是香草焦糖柠檬奶油是热带水果是泡泡糖香烟是一切没有用的东西读不懂的东西,白日焰火。那是不存在的,不存在的。她的嘴唇有如白鸟柔软的胸脯。昨晚我错过的那盒草莓牛奶在她的唇间流淌,我享受着她的一口皓齿和细腻的浅色嘴唇。下一个瞬间,我看见她哭了,面容扭曲,缩得好小好小,像长发公主的继母失去了金色花之后的可怕样貌。但那不过是臆想罢了,奥黛特哭起来应当是很美的,她生来是个美人。于是泪水静静地随着她的侧脸滑下来,是倾盆大雨;于是她的睫毛眨动,是永远的蝴蝶。
我看见你坐在钢琴凳上,她对我说。夜半三更,你还他妈的在弹《菊次郎之夏》,难听得要命。我在谋杀我的肖邦,我看着她。昨夜我也许喝了酒。我记得我脱光上半身,大脑在盛满酒精的颅骨内漂浮着晃来晃去。静脉也好动脉也好,大概都流淌着桃子汁液和金酒。奥德塔把半杯苦艾酒从头顶浇了下去,像一条小河一样流过她并不饱满的胸脯和突出来的肋骨。我大概是一头跌进了装满廉价威士忌的浴缸里,肆意地在那里头游泳。奥德塔的头发湿漉漉地挂在脸边上,眼睛里的自大傲慢快要化成泪水溢出来。然后——她说下去——弹到高潮部分,你一头栽了下去,砸出了最后一个完美和弦。她冷酷地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红线。你昨天没有吻我?当真?我的心脏被揪住,她指了指自己鲜红的双唇。
喝多了,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不要妄想,你卡住了我的脖子。她面无表情,美丽消失殆尽。可是白日还没有到来。
我期待着交媾,我不期望爱。我呆呆地看着她细白脖子上青黑色的掐痕,听见她说,她说:“你快来吻我,你快来杀死我。”


无所谓了 i just like it.

如何挽回你的落跑小娇妻(?
复联三预告是个什么几把 大家不要信 都是假的。
所以来一小口糖吧



致吾弟:

你好,洛基。你离开这里已经两周了,请原谅我不会像你一样说那么多好听的问候和致意,只能这么进入正题。近来的天气都很糟糕,伦敦冷得像温德米尔。我想是因为没有你的缘故吧,我最近很无聊。有那么几次我甚至想去找那个被你所称为二流法师的男人谈谈,你也许会看不起他,但博士的确是个不错的人。
我已经学会了点外卖,天啊,其实味道很好,但我真是不习惯,我的胃只能消化你的手艺。你的西装我试着洗了洗,但它好像不应该被这么对待。我打电话给钢铁侠,他本人刚好有空回答我,告诉我这种面料只适合送去干洗店。
我看见什么东西,都自然地想到你。那天我去公园里散步,有只小猫,黑色的皮毛和绿眼睛,我还以为你变成猫儿想回来看我了呢。我对着小家伙说了半天话,被一个老头子当成了病人,好心地要送我去医院。
我想你,弟弟。不知道北欧的天气怎么样?你怕冷,这一点我是知道的,希望你别再穿那些薄得要命的紧身西装,它们保不了暖。就算你看不起中庭的那些人们,也不要伤害他们,毕竟你也是一个会咳嗽的神。
昨天我去两条街外的店里买了一束花,很漂亮,几乎像你一样漂亮。我要试着打扫家里了,尽管听起来很滑稽。
对了,我要向你介绍一位姑娘,她是这两天新搬来的,你走之后不久。我帮她把箱子搬进了屋子,我想你不会介意?内莉是位可爱的女士。她替我解答了关于花儿的问题,我希望你回国后能见见她。内莉人很好,她也会很愿意见你的。
希望你能回心转意,并且弄明白并不是我的错。
望你快快回信,附一个吻。


你的兄长兼爱人



致傻得要命的哥哥

嗨,哥哥,我相信你没有我也过得很好,因此就不客套了。这地方很美,它的名字我学了很久也念不准确,像是个俄文发音。北欧没你想象中那么冷,这里临海,白色的街道上能吹到咸咸的海风。人们在夏季穿短袖,阳光是苍白的,风里总有一点明快的悲伤。
到这里的第三天我在门口收到了半打玫瑰花,放在盒子里,枯萎得差不多了。我找了几支还算健康的插在水瓶里,你要温柔地对待那些花儿,别把它们放在阳光下一个劲地照。对面的广场上常常有鸽子停留,不过很少有人喂它们,像在英国那样。明天我会一个人去看午夜场电影,这里的治安非常之好——你不必担心。目前的天气很好,没有伦敦那么阴雨连绵。
话就说到这里,我必须非常严肃地和你探讨一下有关邻居交际的问题。内莉是谁?第二个简·福斯特?我记得我说过多少次了,中庭的女人都在耍些你想不到的把戏,她们能把你玩得团团转。而你!上帝啊,你居然好心地替她搬箱子。真了不起,我都要感动了。你就应该挂出一副笑脸然后礼貌地把门关上并且把保险链拴好,否则她迟早会爬上你的床。听我说,哥哥,中庭的女性就只有那个红头发的俄罗斯人信得过,而就算是她,我也不愿意让她踏进我们的房间半步。
我要出门了,信到这里。你该庆幸你糟蹋的西装并不特别贵,只是别再好心地洗它们了。记得外卖的盒子要扔掉,出门别忘了带伞,伦敦想必很冷。
如果你再敢和那个女人说一句话,我这辈子都住在北欧。


弟弟

致吾爱

我最近闲得没事,但你也许很忙。赫尔辛基是个可爱去处,尽管你没有告诉我,我还是查到了那地方。伦敦近日天气转好,你不在真是可惜。我去了伦敦塔桥和伦敦眼,是博士答应了带我在中庭逛逛的,因为你恰好不在。别误会,不是班纳。商场里摆着复仇者的模型呢!你能相信吗?那些制作得真棒,售货员小姐盯着我看呆了,我就像一个等身大的雷神模型。
另外,花开得很可爱。昨天我抽了一支放在阳台的水瓶里,有几只鸽子朝着它飞了过来。虽然中庭有些地方很不错,但我还是想念我们旧时的家乡,可惜它已经不复存在了。泰晤士河边有许多人在唱歌,热闹极了。我躺在草地上,感觉像回到了我们的童年时代。中庭贩卖一种长得像棉羊的食物,毛绒绒的,粉红色的,有股甜丝丝的味儿。
听说你要去看夜场电影,我特意问了问博士。他说这是一种把故事投影到墙上的玩意儿,人们的影子在那上面说话走动。
噢,对了,关于你对内莉的态度,我必须说明一下。她真的是个非常可爱的姑娘,有着棕眼睛和黑头发。我告诉她我的弟弟出门在外,她就要求替我清理清理房间。这样的邀请我总无法拒绝吧?我清楚你的那点儿小心思,弟弟。或许明天她会教我怎么用中庭的那些厨具,等你回来我就能试着做饭了。你不必太担心。
又及,你最好查查周围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不是所有的人都出于好心会在你门前放一盒花,北欧不比英国这儿安全。



你忠诚的爱人


致兄长

这是来自你弟弟的信。首先要告诉你一点,我最近过得很好,夜场电影精彩极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我好像找到那位在我门前放下花朵的人了。他是个大学生,很年轻,换成我们的年龄也就一千来岁吧。他是个来自南加州的小男孩儿,比我晚来几天。威廉——这是他的名字——说他只是想逃出来,逃离教授essay和考勤,让他在学业压力之下喘口气。好吧,威廉是个羞涩的年轻人,他在看电影时刚好坐在我旁边,是他把那盒花儿放在我门前的地毯上,可惜都枯萎了。美国人都这么热情吗?你那个金发大胸的美国同事可是想置我于死地呢。我和他谈得很开心,我告诉他我是个英国人,有一份编辑的工作。他丝毫不知道我的身份,真是太有意思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在哪里,那我也无可奈何。赫尔辛基的确是个漂亮的地方,每天收到一束花也是不错的事情——你绝对不会误会的,对吗,哥哥?
我要停笔了。威廉和我约好了在日落时去港湾的酒吧,你最近怎么样?伦敦比这里冷多了,记得穿够衣服。还有,我并不在意你和内莉的关系,因为我相信你,她也许会是个好姑娘,是我太自私了。
我出门了,保持联系。


你的爱


给弟弟


天哪,洛基,你真是太不懂事了。你怎么能在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就这么和一个陌生人去酒吧?他到底为什么天天给你买一束花,你难道还不懂吗?威廉姆斯——或者别的什么,我敢向上帝,不,老爸的胡子发誓,他一定不安好心,美国人向来都是这样的。史蒂夫还不是把他曾经的忠贞友情硬生生升华成了爱情?你看,自由的美利坚就是这么多情又狡诈。我真的不是想怪你,但你马上回来,在我挥着锤子找到你之前。
还有,内莉……啊,我真不知道怎样说才好。我和她只是极其单纯的友情,但今天她在花瓶下压了一张纸条。我犹豫着是否要读给你听,但你一定会生气的。
总而言之,你快些回英国,一刻不能耽搁。告诉那个他妈的威廉离你远点。


你的兄长


给蠢哥哥

你怎么这么傻?威廉是个好心眼的年轻人,他就像白纸一样干净,不可能和我有更多的情感了。我真不想解释给你听,因为你总是这么小气,故意把人往坏处想。还有,那个女人给你写了什么,我猜一定是告白信吧?真不错啊,雷神阁下。她一定被你的魅力所折服了,心甘情愿地爱上了你。哼,她有什么好?棕眼睛,黑头发,身材平平,呆板,毫无乐趣可言。她能陪你直到生命的尽头吗?她能和你并肩战斗吗?她什么都不能,而你,你在看什么?不可以,你一眼也不许看她。只有我才配得到你那样的目光,而不是这个刚出现没几天的弱小蝼蚁。
你今天真是不可理喻,我要赶回来,乘最早的班机去杀了那个女人。别想阻止我,否则你也会挨上一刀。


洛基·奥丁森


给我的玫瑰花

我真是太高兴了,你终于肯回来了。我知道你只是嘴上不服是不是?我已经开始清理家里了,你的钢琴落满了灰尘,我想今天我得好好擦擦它。你想要什么花?要玫瑰吗?那种放在盒子里,上面扎缎带的新鲜玫瑰?我相信它比一束枯萎的花儿更能打动你。或者蔷薇花也很不错,你一在机场出现我就把它塞进你的怀里。
对了,根本没有什么内莉,我只是叫你生一场气,这样你就会快快的,心甘情愿地回到我身边。亲爱的,这是不是很棒?


你的兄长兼爱人


致哥哥

你以为我不懂你的心思?你的大脑就像透明的一样好猜。什么见他妈鬼的威廉,你要是晚些来这封信我就要说我和他上床了。玫瑰花是房东太太放在地毯上的,看电影时我旁边坐着一对小情侣。
顺便,蔷薇花糟透了。
我想你准备好迎接扑到你怀里的花儿了,哥哥?


弟弟



附两人日记二则

该死的哥哥,他怎么还不逼着我回家?难道我对他就一点儿也不重要吗?真蠢,不知道他的脑子里装着些什么。


威廉是个他妈的什么?那个小混蛋,亏我还编出内莉的故事,他那性子不赶紧回来捅我一刀就奇怪了。

love and sex in toilet 「锤基车」

夜深人静 要犯罪的准备组团:P

*公厕play
*顺手摸 大概有点儿ooc
*瞎琢磨了点心理活动
*又是磕锤基的一天
*http://www.taichangle.com/txtimgs/20180331/20180331053135948.png

咬死他或吻他 「犬狼」

突然感觉这篇应该叫“以痛吻我”


深夜的一个小故事。
莱姆斯这种类型真是太可爱了,虽然又弱又苍白但是却具有狼人的野性,反差贼棒。
在掠夺者中不是最具个性的那一个,有着毁灭性的力量,但他选择了保护和温柔。小天狼星生来的那种忧郁和叛逆应该很多女孩子喜欢吧,但只有极少人知道他是如何让自己不去在意才能变得那么洒脱。犬狼也许是某种意义上的互相救赎??
说得艺术一点就是分别挣脱家族(布莱克家)和命运(狼人)的枷锁,去追求爱情和幸福(迷之简爱既视感


莱米半狼化,虽然不知道有没有这种设定x

顺便我依然是锤基girl 最近HP陷得有点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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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你根本就不懂。不应该是——这样的——”莱姆斯气急败坏地在公共休息室里绕圈子,说话的声音口齿不清。西里斯和詹姆懒洋洋地倒在离炉火最近的几把椅子里,眼神跟着他转来转去。

“得了,莱米。为什么不停下来享受生活呢。瞧瞧,这安稳的夜晚——”
“——就是啊,一个干燥,温暖,朋友陪伴的小假期。我敢打赌它大概忘了这回事,你知道的,你身体里那头小狼。‘嘿兄弟,我最近想放个假,去见见我的小女朋友,拜啦。’”西里斯捏着嗓子说话,学得惟妙惟肖。詹姆瘫在椅子里笑出了声。
“可是谁能给我解释一下这他妈又是什么!我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这种情况。”莱姆斯对着镜子掰开嘴,检查着自己冒出来的两颗不寻常的狼牙。它们白森森地立在嘴里,阻碍了他正常的说话,还显得有些渗人。
“呃,或许这是那位老兄忘了带走的,为了让你以后啃牛排的时间比我们快一倍。”詹姆充满嫉妒地接口,他一定觉得这酷极了。
“没错,还有——等等月亮脸你刚刚爆了粗口?!我能再听一遍吗?”西里斯的关注点不太一样。
莱姆斯检查着那对狼牙,用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牙尖。西里斯不动声色地咽了下口水。


莱姆斯本来已经准备好迎接月圆之夜的变身了,可他发现不同于往日,他没有在黑暗潮湿的打人柳下面,而是在温暖的格兰芬多宿舍里醒了过来。他几乎吓坏了,以至于有点结结巴巴:“我——不可能,不应该的——月圆……没错,怎么会这样?”
“庞弗雷夫人说你很反常。”西里斯懒洋洋地告诉他,“她确认了你没有变身的迹象,就把你送了过来。”
“她怎么能?我有可能在这里变成狼人!在这儿!格兰芬多的宿舍里!”莱姆斯恢复了镇定,开始感到恐慌。
“那很酷。”詹姆已经开始幻想那个场面,“我们能把鼻涕精绑到这儿来吗?”
“让他开开眼界。”西里斯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莱姆斯当初决定去图书馆查查这种反常情况的出现是什么原因,但詹姆和西里斯惊愕的表情让他走不动道。
“梅林啊——”西里斯看起来尤其悲哀。
“——我们的月亮脸!你终于要变得和那些级长一样了吗,别告诉我是的!”詹姆同样愤慨地说,看起来宁愿被狼人咬死也不会让他踏出前往图书馆的一步。


“太奇怪了,这没有理由。”莱姆斯几乎是每隔几分钟就要去照照镜子。“看在老天爷的份上,你晃得我头晕。”只有西里斯的声音在抱怨,詹姆已经倒下睡着了。他翻过一把椅子走向莱姆斯,后者正在盯着镜子。
一双手缠上了莱姆斯的脖子。西里斯站在他身后,足足比他高上一头。他从后面握住莱姆斯的下颌,然后稍微用力使他张开嘴。莱姆斯感知到指尖皮肤正在摩擦他的牙齿,他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咬下去的冲动。身后的人轻声笑了,扭头凑近莱姆斯的鬓角,热热的吐息一直从后颈传到耳根。他浑身震颤。西里斯感受到了他细微的挣扎,一个错身放开了他:
“牙口不错,哥们。”西里斯的语气像平日的恶作剧之前一样,充满着一股子无恶意的欢快。
莱姆斯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咬住了嘴唇,面容扭曲。一种巨大的安心和失望包围着他。


西里斯握着羽毛笔不住地打哈欠,但他还得等莱姆斯把论文写完才能抄他的好蒙混过关。
“嘿,一个小时了,你就写了这么点?半英寸都不到!”莱姆斯停在他面前,捏起那张纸片,“这回你别想抄我的,上回是最后一次,说好了的。”莱姆斯会习惯性地检查他们的作业,这几乎是他的本能,就算自己处在狼人阶段也一样。“我说真的——西里斯你别笑,否则你就是第一个因为没有完成论文而被狼人吞下肚子的人。”詹姆这么评论。
西里斯痛苦地蜷缩成一团,他哀嚎:“不——别这样,莱米,亲爱的,我会死的,你行行好吧。”
莱姆斯听着西里斯不停地唠唠叨叨,无非是请求他贡献出自己的作业。他感觉房间在一点一点缩小,挤压着他的身体,让他不能呼吸。柔软的皮肉下,富有弹性的,年轻的血管破裂,鲜红色的粘稠液体喷溅在他脸上,他感觉野风吹过自己毛茸茸的脸颊,他看见了猎物,很好……


西里斯一声吃痛的低吼惊醒了他。

莱姆斯回过神来,他以一头狼的姿态伏在西里斯身上,整个身体笼罩在他上方。那两枚尖尖的狼牙此刻抵在西里斯浅青色的血管上,再深一英寸就能致他于死地。
“呃,莱米,论文我会自己写。”西里斯强作镇定地说,一双眼睛却暴露了他的惊恐,“我没事儿……梅林啊,莱米,你别这样……”
西里斯的声音开始发抖,但不是因为受到的突然袭击。

莱姆斯怔怔地把手松开,瘫软在地上。他捂住自己的嘴不停地颤抖,然后发出一声可怕的抽泣。西里斯乱了阵脚,他把莱姆斯扶到椅子里,男孩瘦弱的肩膀抽搐着,脸埋在手心里。
“看在梅林的份上,我什么事都没有!别哭了,莱米,我不会死的。”西里斯跪在他的同伴面前,眼睛里的担忧足以攫取一千个姑娘的芳心。他把莱姆斯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血管在白而薄的皮肤下随着心脏稳定地跳动。
莱姆斯咬住了嘴唇,手指犹豫着搭在他的皮肤上面。

“我的生命,就在这里。”西里斯说,“你知道,我他妈的从来就没后悔过。”他站起来,手指温柔地插进了莱姆斯的口中,使得他被强制张开嘴。西里斯抚摸着他的两枚狼牙,然后用力地把莱姆斯拥入怀中,并且把最脆弱的侧颈暴露出来。
这往往是狼的同类之间做的动作,表示完全信赖,臣服,毫无保留。
莱姆斯愣住了,西里斯垂下来的头发拂过他的脸颊。他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他把嘴唇贴在了西里斯的脖子上。


西里斯居然像触电一样弹起来,瞪大了眼睛,莱姆斯如梦方醒般捂住了嘴。
“月亮脸?梅林的裤子啊!我在做梦吗?快,给我一记耳光。”西里斯鼓起脸颊凑上去,期待地闭上眼睛。
果然不出他所料,莱姆斯用他超常的狼人臂力粗暴地揽过西里斯,然后揪住他的领子把他拉向自己。
一个侵略性的,黏糊糊的吻。
西里斯睁开眼睛,他爱死了莱姆斯皱着眉认真地和他接吻的样子,和平日里研究题目一样,真他妈性感。莱姆斯把脸偏开,却露出通红的耳尖。
“你少用这种下作的手段。”莱姆斯冷冷的声音传进西里斯的耳朵。“哦,下作的手段才高明,你会情不自禁地爱上它。毕竟我只有这一点才能让你折服。”
莱姆斯又骂出了声。西里斯大笑着用嘴堵上级长的嘴。


“你不会明白的。”西里斯含含糊糊地说。他们扯开一点距离,直视着对方朦胧的眼睛。
“你皱眉接吻的样子有多性感。”

“你也不会明白看见好兄弟坐在另外一个兄弟的腿上接吻并夸他性感是什么感受。”
西里斯一个战栗,从莱姆斯的膝盖上摔了下来。于是莱姆斯清楚地看见詹姆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冷冷地看着他们,像一个看着女儿出嫁的父亲。
“我好歹以为你会是上面那个,西里斯。别告诉我你打不过月亮脸,说真的,这太屈辱了。”


莱姆斯平躺在床上,磨着嘴里渐渐恢复正常的牙。他在回味那个吻,是那个吻抵消了他杀戮的欲望。他的床上跳进来了一个人,灵活地钻进了他的被子里。
西里斯像个小男孩一样靠着他的胸口,灰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他。莱姆斯叹了口气,揉着他的头发。
“怎么样?我那些下作的手段还高明吗?”他问。这明明就是挑衅,莱姆斯有些可惜,因为嘴里那对狼牙已经消失了。他不甘心地磨了磨牙,西里斯感觉到人类平整的牙齿轻轻地压上了他的脖子。他笑了。

真希望能再尝尝狼牙的味道,西里斯这么说。这一回他扑了上去,像一头真正的狼一样咬住了莱姆斯的嘴唇。



我想这不会是爱 「哈德」

「我渴求一个吻,它只能来自你。」


新产出的小垃圾
灵感全在一句歌词 「you said it wouldn't be love」
中长篇一发完
失败的柏拉图式恋情
走石墨吧↓

https://shimo.im/ec9Iffy7MDAEujfb

舞伴

诸君 我热爱骨科年上(喂
大概是火焰杯时期??总之是金色长发双子就对了xx 长发太好看了我暴风哭泣
cp无差向 如果非要分攻受大概是Fred/George上网查资料发现Fred是哥哥ww




今生做兄弟来世做爱人↓


“23,24,25……该死的,又是圣诞舞会,圣、诞、舞、会。”弗雷德第一次听见他的兄弟用郁闷的口吻说话。他转过头,看见乔治握着铅笔在日历上打圈,然后在圣诞节那个小方块上画了一个叉。弗雷德裹着被子靠近了一点,他们挤在同一张床上,本来在研究鼻血牛轧糖的改进配方。

“嘿,我以为你喜欢圣诞节。”
“是啊,但并不是圣诞舞会,”乔治无力地笑了,看起来异常颓废,“我几乎厌倦了再去找舞伴。”
“呃……安吉丽娜会很愿意和你跳舞的。”弗雷德给他建议。而乔治若有所思地说:
“她前年和你一起跳,去年和我一起跳,她不会再想看到我们这张脸了。”乔治指指弗雷德的脸,他看见一张自己的脸冲他扮了个鬼脸儿。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我找舞伴的期望也破灭了。”弗雷德开了个玩笑,试图安慰无精打采的乔治。弗雷德看着乔治的侧脸,他低垂的眼睛,包括发丝的弧度和嘴唇的形状,每一个细微末节都和他一模一样。他的脑子里迅速冒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想到这里,弗雷德的心跳都开始加速。
“怎么说,我想圣诞舞会是个很不错的契机。”弗雷德脑子里的计划逐渐成型,他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标志性的坏笑,“毕竟那么多人都在看着不是吗,我们可以大出风头。”

乔治把邀请舞伴的事抛到脑后,精神抖擞地开始准备分享弗雷德那个计划。弗雷德只是继续说:“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他笑了,乔治兴奋得浑身发抖。
弗雷德翻身下床,撩开袍子的下摆,单膝跪地,抬起下巴:
“我有这个荣幸请您做我的舞伴吗?”他说。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爱意和狡黠,像是星星在发光。
乔治激动地握住他的双手,当弗雷德深情款款地看着他时,他装模作样地说:“梅林的裤子啊,我当然愿意和您这样英俊的先生共舞!”
弗雷德一跃而上,把他弟弟的半个肩膀抱在了怀里。李推门进来时,喉咙里因为不适而发出一声干呕:韦斯莱家的双生子抱成一团傻笑着。他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韦斯莱们为自己精妙绝伦的计划而骄傲,并且把烦恼一扫而光,等待着圣诞节的到来。为此,他们不惜把所有的课程都用在准备计划上,三番两次传纸条,打手势,交换眼神。
“我打死也不跳女步。”乔治不露声色地靠近弗雷德,在他耳边咬着牙说。
“乖乖听话吧,韦斯莱夫-人。”弗雷德悄声说。乔治在桌子下踩了他一脚,随即自己被狠狠地掐了一把。

“你的哥哥们最近好像有点奇怪。”哈利努力寻找着合适的字眼。
“我觉得都差不多——小心你背后,他们估计想策划一次大型恶作剧。”罗恩说。

第一片雪花终于从霍格沃茨的上空飘落,天使们也唱响了圣诞颂歌。
“乔治和弗雷德最近不大对劲。”罗恩忧心忡忡地说,“我昨天看见乔治在练习女步,真是惨不忍睹。你们最好防着点儿。”
孪生兄弟黏在一块儿走了过来,他们看上去密谋着什么,使人感到非常不安。
“放心吧,他不会扑到你身上和你跳舞的。”格兰杰安慰她的男朋友。

圣诞舞会那天格外热闹,哈利挽着金妮,罗恩气喘吁吁地从人群中挤过来:“见鬼了,安吉丽娜居然没和他们中的任何一个跳舞!我想不出他们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哈利清楚罗恩口中的“他们”指的是谁。赫敏也挤了过来,几乎是所有人都到齐了,罗恩伸长脖子,寻找他那两个哥哥。然而他们就像消失了一样决心不参加这次舞会。罗恩看上去很高兴:“至少这次没有人往我脖子里扔那些可怕的小玩意儿了。”
大厅的门缓缓打开——韦斯莱家的双胞胎在万众瞩目下快步冲了进来。他们穿着浅褐色的西装,红金色的长发闪闪发亮。

“你——呃,你们的舞伴是谁?”罗恩压低了声音问道。而弗雷德像是早就准备好了一样,彬彬有礼地抬起一条手臂,乔治模仿着女士动作挽住了弗雷德伸出的胳膊。
“我有幸为你们介绍,我的新舞伴——韦斯莱夫人。”乔治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姿态,罗恩瞪圆了眼睛,话都说不利索了。周围的一小堆人自动为他们让出一块圆形的空地,并用敬畏的眼神看着他们。金妮不自然地涨红了脸,小声向哈利解释道:“他们只是想吸引别人的目光而已。”弗雷德和乔治环视四周,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第一支乐曲响起,是一首甜美的小快板,
弗雷德绅士地托着乔治的手臂,几缕红金色的头发垂落在他的脸颊旁边,像流淌着火焰的丝绸。大半个礼堂的人随着其他人的目光纷纷望去,有些好事之徒开始冲他们吹口哨尖叫。这对兄弟紧盯着对方的眼睛,笑意满盈地踩过一圈圈舞步,长发飞扬。柔和的曲调硬生生被跳得欢快而热切,一个旋转,又一次擦肩,有些人停下来注视着他们。
一个完美的ending,弗雷德揽着乔治的后腰向后倾倒。气氛被这对双胞胎彻底点燃,一些人出于恶作剧而暧昧地尖叫起来,弗雷德和乔治却不以为意。
毕竟这就是他们的目的。一支又一支舞,他们累得微微喘气,看着对方的眼睛,那里面一模一样的坏笑映着灯光,像万众瞩目的星星。

“跳女步是真的累。”乔治夸张地扭曲脸部。
“计划里你应该穿裙子的。”弗雷德接口,罗恩心情复杂以至于还暂时不能直视他的哥哥。迪安和一小群格兰芬多走了过来,推着乔治的肩膀怪叫道:“韦斯莱夫-人!”
乔治转过头,善意地向弗雷德比了个骂人的手势。弗雷德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和乔治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开始磨磨蹭蹭让其他人先回去。罗恩巴不得离他们越远越好,于是拉着哈利和赫敏一起离开。
他们一直跑到了格兰芬多的塔顶,星光并不亮,夜很深。弗雷德坏笑着,说:
“希望我们脑子里想的是一样的。”
“不巧,我现在只想给你一个恶咒。”乔治说。
“别这样,你的o.w.ls考过的科目还没我多。”
“得了吧,我们俩加起来能有七门就不错了。”
他们停止了争吵,谁俯下身子,轻软的吻落在男孩子的唇角。
双胞胎中的一个吻了另一个。

乔治舔了舔嘴唇:“你该不会给我下了迷情剂吧。”
“我想就算不用它,效果依旧显著。”

站在世界中心与你接吻

又名「论如何对整个伦敦的人施一忘皆空」

刚考完试,最近比较忙
哈德成为我继锤基之后的精神鸦片




“Wanna kiss u now.”

早上九点的伦敦地铁是哈利心中仅次于德思礼一家和斯内普的噩梦,尽管他没有太多机会像个上班族一样去赶地铁。
“呃,波特……我觉得我快被这麻瓜的衣服勒死了。”德拉科的声音一丝一丝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哈利没有回头,而是专心致志地观察着地铁路线图。

德拉科在胡说八道,哈利想,那个坏孩子,他只不过想引起注意力罢了。他猜对了,德拉科开始无聊地用魔杖尖端在他背上画圈。“别把那东西拿出来,收回去。”哈利不得不警告他。

“我想我们应该走这条线,这样可以少转一个站。噢,希望人不会很多。”哈利终于转过身对德拉科说。金发的少爷气愤地瞪着他,仿佛在抱怨他的视而不见。德拉科的酒红色一字领毛衣微微露出一点白皙的皮肤,柔软的针织品在脖子上松软地绕了个圈儿。像一个赶地铁上学的中学男生,哈利恍惚地瞧着德拉科,那张苍白的脸被地铁里的暖气染得两颊带上粉红色,浑身散发着一种温暖而干燥的香气,尝起来如同梦幻般的甜奶油。
“我可以把这条围巾取下来吗,热死了。”德拉科用手指勾着方格围巾,不耐烦地说。
“等会儿出去会冷的,这儿可是伦敦。”哈利说,帮他细心地理好。德拉科吸吸鼻子,乖顺地让哈利的手指无意地碰到他的下巴和脖子。他们已经踏上了向地下的扶手电梯,德拉科回头看看哈利的脸,世界在黑暗里一点一点沉没,这种在岩石之间,向地心坠落的奇妙体验让他感觉像一只鼹鼠。哈利抱住了德拉科的肩膀,脸颊蹭过那暖暖的围巾和下面柔软白皙的脖子。德拉科的金发在冬日很不给面子地起了静电,看上去脾气不太好地蓬松炸开,以至于他都放弃了把它们梳到额头后面,因为这样做只会耗费更多的发胶。

他们的运气还算挺好的,因为地铁一直等待着他们。它发出抱怨的低沉轰鸣声,像一只巨型的猫咪在不满地呼噜。
“mind your steps.”哈利模仿着车站广播里的声音,一只手牵着德拉科,看着后者跳过那道黑色的缝隙轻巧地跃到他身边。地铁晃晃悠悠地开动了,德拉科好奇地把鼻尖贴在玻璃上,看着深黑色的隧道在窗外飞速掠过。窗户很快因为他哈出的白气而模糊了,德拉科用手指把玻璃擦干净,然后看见身后的黑发少年对着玻璃,指着自己的后背夸张地做口型:
“蠢,死要面子,小心眼,尖酸——”

德拉科猛地一回头,哈利剩下的“刻薄”这个词卡在了喉咙口。然后他不知所措地揉着脑袋,哈哈地笑了两声来掩饰尴尬。
“尖酸-刻薄?”德拉科故意把发音拖得很长,他清晰地看出哈利的不知所措。哈利慌了,趴到他耳边小声说:
“可爱,柔软,甜,奶油,蜂蜜公爵的巧克力,韦斯莱双胞胎的——”
“停。”德拉科用手指按住他的嘴唇。他并不想听到最后一个的内容,而且在哈利面前他希望自己能装出一副厌恶甜食的样子。

“——金丝雀蛋奶饼干,我的爱情,救世主的恋人——”哈利充耳不闻,甚至还在滔滔不绝。
“够了,波特!”
“现在就想要吻你。”哈利一下子停了下来,压低声音说。德拉科的耳垂因为某种原因在可见地变红,直到变成了草莓蛋糕——或者别的什么甜品般可爱的粉色。

“我觉得我们要坐过站了。”德拉科试图转移哈利的注意力。他瘦削的手腕上戴着哈利的旧手表,此时他突然对手表指针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竭力使该死的心跳慢一点再慢一点。哈利深情款款地看着德拉科,他看着那双眼睛,属于自己学院的颜色仿佛在嘲笑他作为一个斯莱特林的脸红心跳。
哈利越凑越近,不是在开玩笑。德拉科开始慢慢后退,直到后背靠上了车门,无处可逃。他开始在车厢内环视,祈祷不要碰见卢修斯的同事,更不要让他们看见哈利·波特。人潮把车厢挤得满满当当的,他的身高还是一个中学男孩的身高,所以他什么也没法看见。

就在这时德拉科身后的门突然开启,两个人都吓得差点拔出魔杖。还好哈利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了德拉科的手臂,德拉科把抽出半截的魔杖又放了回去。他们肩并肩踏出地铁,伴随着德拉科的抱怨:“这至少教会你不要在地铁上接吻。”
“如果再来一次,我依然会。”哈利坚定地说。站在地铁站出口,冬日潮湿的冷空气让他们不自觉地十指相扣,哈利不得不把眼镜摘下来在衣服上擦干水汽。德拉科把半张脸埋进宽大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观察哈利。黑发的男人仔细地看着地图,而德拉科对他们将要去哪里毫不关心。
“好了,我们走吧。呃……马尔福?”哈利温柔的声音叫他的姓,真有够怪的。他盯着哈利的侧脸,那个人合起地图扶了扶眼镜对他说话,嘴里因为寒冷而哈出白汽。他的脸在冬日里变得模糊,被街道的冷色调环绕着。

德拉科梦呓似的重复:“现在就想要吻你。”
“什么?”哈利没听清,凑近德拉科的耳边问。
“我说,现在就想要吻你。”
“噢,不行,这可不行。”哈利——又露出那一贯讨人厌的笑容,使得德拉科看了想打他的脸。

“我不想重复。”德拉科任性地说,然后扳住哈利的下巴,侧过脸吻了上去。哈利如梦初醒般唇边漏出一丝惊慌:
“停下,德拉科!我们没法对整个伦敦的人施一忘皆空……”
然而他们接吻了,哈利怀疑世界是不是停止了运行,德拉科缓缓地睁开眼睛,当即他有种想溺死在水里的冲动。
一整片灰蓝的阴郁。微弱的阳光在德拉科的眼睛里反射,像南极洲的落日。一瞬间哈利甚至不知道该先享受德拉科的嘴唇还是眼睛。那双眼睛眨动着,就像北冰洋的风暴,那些咸涩的海水漫出来时,就是他落泪的时候。

哈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握起德拉科冰冷的手放进自己风衣口袋里。“别在接吻的时候睁眼。”他不好意思地说。
“而那就是我的目的。”德拉科说,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发热的脸颊,“在地铁口和哈利·波特接吻,梅林啊,我都等不及看卢修斯的表情了。”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悲壮。
“我比你先死。”哈利想象着画面说。
“而且难以置信的是,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他的吻技竟然一塌糊涂!”德拉科说,语气像极了丽塔·基斯特。
“然而不能否认的是,每次和我接吻你都像站在世界中心。”哈利说道。
德拉科没有说话。他的手指屈了起来,在哈利的手心里写下了「美梦世界」这两个词。


“唔,我想我们得试试如何大面积施一忘皆空咒了。”


地下恋情 「哈德」

第一次写HP相关
含韦斯莱双子



“妈的。”哈利被吓了一跳,因为怀里睡着的人骂着脏话醒了过来。好吧,不得不说睡着的德拉科比他清醒时可爱得多。窗户外面下着雨,寒气像摄魂怪一样从墙缝里渗进来。哈利盘腿坐在床上,橘红色的炉火缓慢地跳动着,而德拉科躲在哈利的被子里睡着了。德拉科睡觉时喜欢蜷缩成一团,就像洛莉丝夫人。他狡辩道:“你的寝室太冷了。”眼下炉火烧得滚烫,把德拉科苍白的脸映亮了一部分,他疲倦地紧闭着眼睛,沉默地睡着。
不知道是什么让他脑子一热在下午跑来哈利的寝室睡觉。斯莱特林的寝室冷得要命,即使是下午也阴冷难眠。他第三次在斯内普的课上打哈欠时,哈利抓住他的手把他拉去自己的寝室睡觉。胖夫人盯着他的脸尖叫:“哈利!你牵着一个斯莱特林!”和平时不同,宿舍里安静得很,大部分人都去了霍格莫德。哈利再三劝说罗恩带着他的新女朋友去那儿好好过个圣诞而不是又留下来陪他。

“怎么了?”哈利问他,扶了扶眼镜。
“一个很蠢的梦。”德拉科恶狠狠地把睡乱的头发梳到额头后面去。哈利犹豫着伸出双手去扶他,德拉科颤抖了一下。“对不起,我的手太冰了。”哈利抱歉地缩回手。德拉科没说话,拉住他的双手藏进热烘烘的被窝。
“说来听听。”哈利没心思再翻那本赫敏给他的《霍格沃茨·一段校史》,专心致志地对付德拉科·马尔福。对面斯莱特林的一双灰蓝色眼睛躲躲闪闪,就是不看他。
“……梦见我们结婚了。”
哈利没控制住自己吹了声口哨。
德拉科像一条蛇那样盯着他:“司仪让我们交换魔杖。”
他说到这停了下来,嘴角有一丝绷不住的笑意。哈利笑了出来:“所以我们真的换了?”
“然后我骂着脏话冲向那个老东西,然后——就醒了。”德拉科快速地结束了对话,看起来不想再谈这个话题。

“所以我们会真的结婚?”哈利明显想继续。
“用用你的大脑,波特。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婚姻,老蝙蝠不是先杀了你就是先杀了我。”不知道斯内普被他们学院的学生叫这个绰号是什么感想。
“放心吧,他只会说格兰芬多扣五十分。”然后给我来一记阿瓦达索命。哈利在心里补充道,“不过我确信他不知道我们的事儿。”
德拉科睁大了眼睛:“让他知道?我们俩都得完蛋。”
“他会想办法报复我的,估计因为我抢走了他的得意门生。”
“估计因为你在他的课上公然吻一个斯莱特林并因此拿了D。”德拉科讥讽地说,毫不留情。
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即使是疑心重重的斯内普教授。哈利对此深信不疑。他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甚至有点小小的兴奋和得意,这是他以前的生活中从来没有过的。白日里德拉科和他针锋相对,脏话和毒咒齐飞;然而他们独处的时候——像这样,德拉科整个人都散发着暖气,使他非常想抱他。不过他有时候也会忘了德拉科毕竟还是德拉科,时不时会给他一记咒语的德拉科。
太棒了,无人知晓的恋情,刺激而惊险,霍格沃茨,和德拉科,一级棒。哈利想三呼万岁。

罗恩在男寝室门口和赫敏分手后走进了公共休息室,发现几个人挤在他们的寝室门口,并且把耳朵贴在门上。他认出韦斯莱家辨识性的红发,于是试探性地叫:
“呃,乔治?”
罗恩只叫了一个人,可两个脑袋都回过头来。其中一个煞有介事地说:“发生什么了?罗尼?”
“他在叫我的名字,弗雷德!好吧,怎么了罗恩?”另一个马上说。
“不!我才是乔治!你这冒牌货!”另一个韦斯莱反驳,他朝着他的孪生兄弟冲了过去并且扭打起来。“停下!”罗恩叫道。他的两个哥哥笑嘻嘻地分开,其中一个说:“好吧,我才是乔治。”
弗雷德不满地瞧着他的脸:“你说好要装一整天的!”
“发生了什么?”罗恩问。

“嘘,你不能进去。”乔治神秘兮兮地说。
“因为我们的救世主——”
“正在——”
“——和一个家伙独处!”他们气喘吁吁地分三次说完了一句话,眼睛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
“你们在偷听?”
“真聪明。”弗雷德说。
“不过那人是谁?”
“嗯……可以告诉你,不过我们要做一笔交易。”乔治说。罗恩瞪着他们俩的奸商嘴脸,威胁道:“现在就说,否则我告诉妈妈你们在o.w.ls考试里的成绩。”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互相瞪着,权衡着,最后妥协了。乔治捂住了脸:“好吧,看在你是我们可怜的小弟弟的份上——”
“就告诉你这一次——”
“——是个斯莱特林!”
罗恩惊讶得大喘气。
“而且我百分百确定他是谁。”弗雷德说。他和乔治看着对方的眼睛,坏笑着同时说出:“Draco·Malfoy!”

罗恩想大概是自己的喉咙发出了声音:“马——马尔福?德拉科马尔福!哈利会发疯的!他也许在和马尔福决斗,他会受伤的,我得进去找他!”
弗雷德皱起眉头:“行了,谁知道他们在不在决斗,里面安静得像没人一样。况且,”他做了个手势,“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呢?”乔治心领神会,露出比以往邪恶好几倍的笑容。
“所以你觉得他们会坐在一起讨论魔药课的学术问题?”罗恩干巴巴地说,“我必须要进去,乔治,让开。”
弗雷德和乔治互看了一眼,做了个口型“他会后悔的”然后摊了摊手。
“如你所愿。”双胞胎夸张地弯下腰让开,罗恩敢发誓他们的脸上藏着什么东西。他深吸一口气好停止颤抖,走了进去。

弗雷德和乔治兴奋极了,因为从罗恩走进去到他尖叫着逃出来并不会超过两分钟。他冲开了他们俩,一路逃到了公共休息室里:“哈利和马尔福!在——在接——接——接吻!梅林啊!”
接吻?孪生兄弟的笑容渐渐消失,他们僵硬地看了一眼对方的脸,同时拔腿就跑。

“我们该庆幸罗恩——呃,韦斯莱冲进来的时候我们没有在做什么奇怪的事,否则一辈子也解释不清。”哈利对他的男友说,试图补救。
“哈利·波特,拔出你的魔杖,决斗。”
“别这样——德拉科!”
德拉科不在乎什么毒咒不毒咒,他现在只想给哈利随便一记什么。哈利突然大步走来,温柔地按住了他的额头吻了上去。
德拉科拼命用余光瞟着门口,绝望地挣扎着。幸好,那里空空荡荡的。
“来吧,德拉科,给我下一记魔咒。”他模糊不清地说,握住德拉科的魔杖尖抵上了自己的心脏。

brother的反义词是sister

我觉得再不写点东西就要疯狂掉粉了
姐弟三人组 有基神性转注意
想看Loki穿红色系



注:
斯嘉丽·奥哈拉:《飘》中女主角,相貌描写巨像基的女体。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斯嘉丽·奥哈拉?”

Thor继续不怕死地问。少女没生气,冲着他万分骄傲地眨了眨绿眼睛,看起来却更像斯嘉丽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像惊爆点的那个男主?对,就是那个……”Thor的脸换上了一副微妙的表情,Loki不怀好意地笑了。
“拜托,亲爱的,我在夸你。”
“噢,我很荣幸。”Loki撩了撩披散的长发,看向Thor的眼睛,像一匹雌狼威风凛凛地看着猎物。


三周前,自从Thor多年未见的长姐顶着两只黑眼圈在他的梦里出现时,他就开始偏头痛。
“如你所见。”死亡女神傲慢地抬起头,“让我们来迎接我们心爱的小妹妹吧。我将把这世界奉送给她,直到这处化为一片焦土。”然后Thor被吓醒了,浑身冷汗。他依稀记得Hela小时候的样子,那简直是部惊悚片。
而现在的Loki,长相简直和Hela如出一辙。他——噢,是“她”,凌乱的黑发下面冒出一张没有血色的小脸,手脚变得长而细,声音低哑又磁性——这点倒不像其他的小姑娘。Loki依然穿着她男性时候的衣服,只不过胸口的布料被撑起来一小块。Thor每次瞟到那里都自觉而尴尬地移开目光。

Loki站起来,手攥着过大的裤腰,下面两条纤细的腿在空荡荡的裤筒里显得弱不禁风。她光着脚,走到冰箱面前拿可乐。Thor条件反射地皱起眉:“拜托,不要光脚。”
Loki挑挑眉,看上去俏皮可爱:“不要把我想得太脆弱,哥哥。”她从哪里拔出折叠匕首,“想尝尝这个的滋味吗?”
“亲爱的,做个淑女。”
Loki恶狠狠地瞪着他。
“那把灰姑娘真不错,我喜欢。”Thor反应极快。弟弟生日时Thor送了这把中庭的刀具给他,Loki总抱怨它没有Asgard的刀锋利。
Loki眉开眼笑,扑进他怀里,Thor闻到一股清苦的香气。Loki依然在用之前的那瓶男式香水,殊不知在一个姑娘身上散发出来有多怪。少女整个人缩进了Thor的外套里,露出一双绿眼睛在外面看着电视节目。
“我怀疑这个法术是不是变走了你的智商,Loki。”Thor严肃地对着怀里的人说:“你知道,Clint的小孩儿都不看这个节目。”电视里粉红色的猪长得像只吹风机,用蠢到爆的声音说话,他腹诽着。Loki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用她少女的柔软嘴唇碰了碰Thor的脸颊。“你该剃胡子了。”她说。Thor出神地看着那两片鲜红的唇张合,视线移到她苍白的脸颊上。他闻到了女性化妆品的特有香气,然后他注意到Loki嘴唇上的颜色,芬芳得像玫瑰。
“噢,Loki。”他说,抱住了怀里娇小的姑娘,他们的体型差简直像狮子和梅花鹿。Loki的个子缩水严重,刚一米七出头,躲在Thor的怀里。
“像是在养女儿。”Thor开玩笑。
“yeah,daddy.”

就在Loki昏昏欲睡时,门外传来Tony的嚎叫声。Thor赶紧放下Loki冲到客厅,Tony对着他抱怨着:“Thor,上帝啊!你绝对不知道刚发生了什么——一个穿着墨绿色西装的女人——我想那是Gucci的,就这么出现在客厅!她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差点扎进我的脚背里。”
Thor刚想说些什么,喉咙被哽住了。女人的两条腿包裹在平滑的西装布料里,身姿高挑挺拔。Hela以那个梦里的姿态出现在他面前,顶着两只掉到脚跟的黑眼圈冷冷地看着他。
“早安,我许久不见的弟弟。”她很高傲,抬起了尖尖的下巴,“不过此刻我更想见到我那可怜弱小的继弟,你可见到了他?Thor?”
Thor清楚她在说谁,不过他可不会把Loki供出来。他警惕地盯着Hela,就像他们小时候干了坏事,Hela威胁要向母亲告状时一样。
“我不会让你见到他的。”Thor斩钉截铁地声明。
Hela翻了个白眼:“噢,他是那么凄惨!被父亲从他的亲生父母身边带走,还被你从小到大欺凌。我——他唯一的靠山,你竟然不让我见见她!”她恶趣味地看着Thor,而后者张口结舌。不得不说Thor在语言攻击方面武力值为零。反应过来的Thor马上瞪大了眼睛,随后抓到了重点:
“你刚刚说——‘她’?”


在一边饶有趣味地观看这场家庭纠纷的Tony刚想说什么,眼睛就不受控制地张大了。接着是Thor,而Hela露出了得意洋洋的笑容。
Loki——lady·Loki懒洋洋地光着脚从卧室走出来,黑色背心露出大片胸口。很快,她也微微张大了眼睛,然后那里面充满了怒火。
Tony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这可真够淫乱的,不是吗?你居然撺掇你的弟弟变成姑娘!尽管他是邪神。”显然他在对Thor说话。雷神没心情去想Tony刚说了些什么没意义的东西,这场面真他妈的尴尬。
Loki开口,一把嘶哑的烟嗓对Hela说:
“亲爱的姐姐,把我变回去,这可一点儿也不好玩。”她的眼睛里冒着火光,手在颤抖。
是你!Thor几乎要愤怒地扑上去质问姐姐,他好不容易才说服自己冷静下来。Hela整理着西服领口,仿佛什么都没有听见。

Tony一声意味不明的口哨声打破了寂静。“好吧,我今天又见识到了阿斯加德人的第一百零一种情趣玩法。”“闭上你的嘴,Tony。”Thor马上转过头去。
而Loki看着Hela,她不得不抬起头仰视她。
“你变成个姑娘更有意思。”Hela说。
“可我不想。把我变回去,现在,马上。”Loki语气生硬,他现在不能使用哪怕最简单的魔法。她挺起胸口,努力地让自己显得更高一点。
“Fine,God of MISCHIEF,真是无趣。”Hela咬着那几个字眼,“有几套小洋裙还挺适合你的,我的妹妹。你知道,我挺想要个妹妹陪我逛逛中庭的。”
Thor注意到Loki的瞳孔细不可闻地颤抖了一下。他警觉起来:“Loki,别听她的。”
“你难道不知道,Thor那傻家伙顶喜欢斯嘉丽·奥哈拉。”Thor一把捂住了Loki的耳朵。Hela得逞般露出了笑容。
Loki轻轻地,小声地笑了,嘴角挤出酒窝。
Thor料到了接下来的发展,他崩溃地捂住脸:“Loki!该死的,别看她的眼睛。Hela,现在把她——呃,他变回去,我勒令你,马上。”


没有用,两双深墨绿的眼睛对着他温柔而狠毒地眨了眨,活像两个斯嘉丽·奥哈拉。

在一旁观看这场闹剧的Tony终于意识到自己处于三个不论是男是女,身高都可以俯视自己的神仙中。他愤怒地离开了,连一个呼救机会都不留给Thor。


哥哥,这真好玩,不是吗?Loki深情地望着他。她的嘴唇染上了漂亮的珊瑚红,裹在一条露肩的酒红色天鹅绒连衣裙里,头发上扎了条红色的丝带。一整套的深浅红色衬着她的黑发和白皙的皮肤,显得奇异而甜。
Thor从没见过Loki穿红色系,她整个人像一颗蜜糖般的红樱桃,提着裙摆,站在他面前。他突然不想Loki变回去了。
“你真漂亮,Loki,”Thor诚实地说,眼睛都因为眼中的她而亮起来,“别变回去好吗?”他抱住少女,虔诚而温柔地吻下去,却在接触到那鲜红的嘴唇时感到不对劲。

一阵带着香气的烟雾弥漫。Loki穿着浅红色的小西装,依在Thor的怀里,而Thor的手臂刚好够环绕男人瘦弱的脊背一圈,恰到好处。Loki惊讶地抬起头,然后满意地欣赏着自己变回来的男性身体。
而Thor看上去有些失望。
Loki注意到他的反应:
“现在又想念那姑娘了?”他听见Loki轻蔑的声音,“不如我叫老姐再把她变回来?”Loki对着他挑挑眉。Thor觉得这个动作让他看到了lady Loki的影子。
“算了。”Thor笑着吻了吻Loki的发顶。只要是Loki,什么样子的他都喜欢。